一個牧螢正拎起一條剛“織”好的半透明款式,對著“夕陽”比劃,似乎在檢查透光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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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幾個牧螢小口啜飲著琥珀色的光液,話題天馬行空,從周牧色孽之身尾巴尖有多敏感,聊到上次哪個分身不小心把絲襪勾破的位置特別有藝術感,再跳躍到忘川工作群里某個家伙的八卦,笑聲清脆,毫無陰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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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離譜的一個,正試圖用權能在庭院上空凝聚出一幅巨大的、不斷變幻的動態“抽象畫”,內容赫然是無數只q版周牧被各種q版流螢追著打斷腿的滑稽場景,引得周圍牧螢指指點點,評頭論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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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抽象美食研究員、抽象表演藝術家、抽象歌唱家等等…
外面是流螢即將沉淪的煉獄,里面卻是三百只牧螢歲月靜好、花式玩自己的荒誕樂園!
「焦慮螢」看得一股無名火直沖天靈蓋!
她“唰”地起身,帶著一身lv.1的黯淡光芒,氣勢洶洶地沖到庭院里,徑直走到一個正專注揉捏自己大腿、表情無比享受的牧螢面前,重重一巴掌拍在她光潔的肩膀上!
“啪!”
“你!在!做!什!么?!”焦慮螢幾乎是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質問。
她的目光死死盯著牧螢那在自己腿上流連忘返的手指。
那只牧螢被嚇得渾身一激靈,揉捏的動作瞬間僵住。
她眨了眨眼,看清來人后,非但沒有愧疚,反而理直氣壯地揚了揚下巴,甚至特意把自己那條被揉得微微泛紅、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往前伸了伸,指尖還意猶未盡地在那光滑的絲襪表面輕輕彈了一下,發出細微的“嗒”聲。
“顯而易見!”牧螢的聲音帶著一絲被打擾的不悅,更多的是理所當然,“進行重要的材質與觸感適配性測試!”
她甚至還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焦慮螢身上同樣“戰損”的青綠絲襪,
“瞧你這灰頭土臉的,要不一起?”
“我手法一流哦。”
焦慮螢:“…”
她氣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指著外面憤怒道,
“都火燒眉毛了!”
“本體在靈山被那禿驢用混沌珠摁著打!眼看就要被丟進那惡心的池子里了!你居然還在這兒…在這兒搞這種東西?!”
她實在找不出合適的詞來形容牧螢這“玩自己大腿”的行為。
牧螢像是終于明白了焦慮螢的怒火來源,她翻了個極其生動的白眼,伸手一把將焦慮螢拉到自己旁邊的軟墊上坐下,力道不容拒絕。
“安啦安啦~”牧螢的聲音拖長了調子,
“我說你們這些分身啊,就是關心則亂,急火攻心,一點大將風范都沒有。”
她順手給焦慮螢倒了杯銀狼。
“我們就是想幫忙,也幫不上啊。”
牧螢指了指自己頭頂那閃亮的「lv.79」,又指了指焦慮螢黯淡的「lv.1」,語氣無奈,
“看見沒?”
“混沌珠那玩意兒霸道得很,管你lv.1還是lv.79,只要沒超脫半步大羅,出去一樣被瞬間打回原形,變成手無縛雞之力的小菜雞。”
“我們出去除了多送一個‘戰損版’給那禿驢欣賞,還能干啥?”
“當啦啦隊嗎?”
焦慮螢被她說得一愣,滿腔怒火像是被戳了個洞,泄了大半,但依舊焦急,
“那…那怎么辦?”
“難道就這么眼睜睜看著本體…”
“笨!”牧螢伸出玉指,不輕不重地戳了戳焦慮螢的額頭,
“你是不是忘記了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