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是忘記了我們‘大姐頭’的身份?”
“身份?”焦慮螢一懵。
“對呀!”牧螢雙手叉腰,“你!你們!流螢!是誰的女人?嗯?好好想想!”
焦慮螢下意識地回答:“她…我們是誰的…”
“笨死了!”牧螢打斷她,聲音陡然拔高,
“你們是周牧的女人!”
“是那個心眼比混沌海還深、占有欲比深淵還沉、把大姐頭當成自己親手雕琢的藝術品的,周牧的女人!”
“你覺得,他會允許自己的老婆,被一群禿驢用那種下三濫的手段碰?”
如同驚雷炸響!
焦慮螢瞬間愣在原地,瞳孔放大。
對啊!
她們是流螢的分身,思維本能地圍繞著本體轉,居然完全忽略了本體背后那個最恐怖、也最護短的“靠山”!
身份!
我們是周牧的女人!
牧螢看著對方恍然大悟、甚至有點傻掉的表情,嘻嘻一笑,拍了拍她的肩膀,
“所以啊,放一百個心吧!”
“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咱們周老爺雖然花心、愛玩、還總愛用化身搞點小情趣,但在‘他的東西’被人染指這種原則性問題上,絕對比誰都認真!”
“大姐頭肯定不會真吃虧的!”
“咱們該吃吃,該喝喝,該保養的繼續保養,該編排周牧的加大力度編排!”
“等他老人家閃亮登場看戲就行!”
焦慮螢緊繃的神經徹底松弛下來,臉上甚至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絲…期待?
她興奮地點了點頭,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
隨即,在牧螢略帶驚愕的目光注視下,這位剛剛還憂心忡忡的焦慮螢,動作極其自然地、帶著一種“想通了”的灑脫,一把蹬掉了腳上的鞋子,整個人慵懶地向后一靠,斜躺在軟墊上。
然后,她抬起那只裹著青綠色絲襪的玉足,精準地、帶著點小任性地,直接塞進了旁邊牧螢的手心里。
“你!”焦慮螢抬了抬下巴,理直氣壯地命令道,“手法不是一流嗎?給我按摩!”
牧螢:“…?”
她低頭看著掌心那只帶著點塵土和“戰損”誘惑的絲襪玉足,又抬頭看看對方那一臉“理所應當”的表情,足足愣了好幾秒。
最終,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無奈地搖搖頭,認命般地開始揉捏那只塞過來的腳丫,嘴里小聲嘀咕,
“真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大姐頭這分身的性格,合著也他媽被我們傳染得抽象起來了…”
…
一傳十,十傳百,百傳千,千傳萬。
焦慮螢的“頓悟”和隨后的“墮落”行為,如同在壓抑的油鍋里滴入了一滴水,瞬間引爆了整個黃昏海流螢之國!
原本彌漫在廣場上的凝重、絕望、焦慮,如同被一陣無形的歡樂旋風卷走。
“對啊!有周牧在怕什么!”
“天塌了有高個子頂著!我們擔心個錘子!”
“散了散了!該干嘛干嘛去!”
于是,更加抽象的事情發生了——
一群流螢分身(lv.1)圍住了幾個研究“美食特飲”的牧螢,七嘴八舌地點單,要求調制出能模擬本體在靈山被“池水”影響時“感官揚升”體驗的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