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流螢分身(lv.1)跑到編織絲襪的牧螢身邊,好奇地詢問能不能定制其他顏色同款。
更多的流螢分身(lv.1)徹底放松下來,有的躺在草地上曬著虛假的夕陽發呆,有的模仿著牧螢之前的樣子,研究自身絲襪的材質和觸感…
更有甚者,幾個膽大的流螢分身(lv.1)直接要求牧螢按摩,一時間按摩需求激增,手法好的牧螢成了香餑餑。
有些分身甚至無師自通地開始互相服務,一時間庭院里玉足橫陳,絲襪的光澤與“夕陽”交相輝映,場面既誘惑又充滿了荒誕的和諧。
偶爾還能聽到諸如“左邊一點,對,就是那里,酸死了…”“你這絲襪勾絲的位置很有個性嘛…”之類的對話。
整個黃昏海流螢之國,瞬間從愁云慘淡的末日堡壘,變成了一個充滿了慵懶、好奇、享樂主義和無厘頭行為的巨大游樂場。
她們似乎完全忘記了,在靈山的焦土之上,還有一個“自己”正在絕望的深淵中掙扎。
…
而此時,靈山廢墟,焦土之上。
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一次次沖刷著流螢的意識,逐漸變得麻木。
她機械地重復著那個動作。
抬手,點向眉心,召喚“可能性”,看著它在混沌珠的偉力下瞬間凋零退化,然后被如來的佛指精準地置換回來,再次跌入冰冷的現實。
她知道,自己栽了,徹底栽了。
什么半步大羅,什么弒神武裝,在開天神器的絕對規則面前,都成了笑話。
迎接她的,將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沉淪于欲望深淵的永恒折磨。
她的驕傲,她的鋒芒,仿佛都被機械般的的重復磨平了棱角。
但她依舊沒有放棄這徒勞的掙扎,這幾乎是烙印在靈魂深處的本能,是她對抗絕望唯一能抓住的稻草。
如來佛祖高踞蓮臺,嘴角的戲謔從未消失。
祂享受著獵物每一次徒勞掙扎后滋生的更深的恐懼和絕望。
流螢越是麻木,祂眼中的快意就越盛。
然而,隨著時間推移,其他幸存的惡鬼佛陀卻漸漸失去了這份“觀賞”的耐心。
每一次置換都意味著混沌珠力量的持續消耗和如來狀態的持續燃燒,夜長夢多!
觀音(慈航)雙眼微瞇,閃過一絲不耐。
隨即,祂拿起假玉凈瓶上的枝條,對著流螢輕輕一抖。
“嘩啦——!”
一大捧粘稠、溫熱、散發著濃郁甜膩異香的“歡喜孽海”池水,兜頭蓋臉地澆在了流螢身上!
水珠順著她凌亂的發絲、蒼白的臉頰、纖細的脖頸滑落,迅速浸透了本就單薄的青綠色短裙和絲襪。
濕透的衣物緊貼肌膚,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在焦土的背景下更顯脆弱與…一種被褻瀆的誘惑。
如來見狀,并未阻止,反而眼中玩味之色更濃,仿佛在期待這只落湯雞接下來更精彩的表演。
祂很好奇,在凡人之軀被這加強版孽海之水直接澆透的情況下,這具身體的意志還能撐多久?
那份絕望掙扎,是否會因此變得更加“美味”?
“唔…!”
被“池水”徹底浸透的流螢,瞬間如同被投入了沸騰的油鍋!
凡人之軀的脆弱感官被千百倍地放大、扭曲!
那池水中蘊含的恐怖力量——紅鉛佛露的極致催情、業障迷塵的意志瓦解、蝕心梵音的靈魂侵蝕——如同億萬條細小的毒蛇,瘋狂地鉆入她的每一個毛孔,啃噬她的神經,沖擊她的靈魂!
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從骨髓深處轟然爆發,瞬間席卷全身,皮膚泛起病態的潮紅,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
腦海中,無數墮落、沉淪、放棄抵抗、追求極致感官歡愉的念頭如同野草般瘋長,沖擊著她僅存的理智壁壘。
靈魂仿佛被撕裂,一半在尖叫著抗拒,另一半卻發出誘惑的低語,讓她放棄這徒勞的掙扎,沉入那欲望的深淵…
痛苦與歡愉交織,絕望與誘惑并存。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快要被這兩種力量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