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老向……”
劉成剛盯了金山一眼,沒有答話。
羅光復便問:“那……劉書記,你的意思是左開宇真放棄查封古玩店了?”
劉成剛想了想,喝了一杯茶。
“看他接下來干什么。”
“他目前分管的領域,只有繼續干教育事業,他才有政績。”
“所以,只需要看他接下來干什么,若是去干其他瑣碎事,那他就是在等我們露出破綻。”
“若是他繼續去干教育,那他是真放棄了古玩店的事情。”
“一個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他不可能一邊抓教育,還一邊盯著古玩店!”
劉成剛如是回答道。
……
接下來的幾天,左開宇將工作重心轉向教育事業。
他繼續跑鄉鎮,下到農村,親自去視察那些正在建造的新村小學,這些小學有政府出資建造的,也有天星集團捐贈的,還有其他社會人士以及企業捐贈的。
這些學校,是山里面的希望學校,左開宇如今把重心放過來,是不允許出現任何差錯的。
一周過去,左開宇的一舉一動都在劉成剛的監視中。
同時,他也對縣政府那邊的計劃進行了分析。
如今,是宋起林這個縣長主抓全縣經濟,畢竟縣里還空缺著常務副縣長這個關鍵職位。
另一位縣委常委,副縣長協助宋起林主抓全縣經濟,負責在外招商引資。
左開宇自然是主抓全縣的教育事業,其他副縣長,也各有分工。
劉成剛對此的分析很簡單,那就是縣政府回歸正常,古玩店可以正常營業。
周六晚上,魏君安從長樂市回到壁州市,他做東,宴請祝上云與劉成剛吃飯。
這樣的宴會帶誰去,劉成剛是有講究的。
前幾次,他是帶著羅光復與謝華強赴宴,但這一次,他打算只帶謝華強赴宴。
原因是謝華強與祝上云起過沖突,他要從中調解一下。
如今,他們是一個整體,內部不能亂。
內部一亂,便將走向滅亡。
謝華強跟著劉成剛離開赤馬縣,前往壁州市赴宴。
赴宴地點在君山大酒店,是壁州市的四星級酒店,也是唯一的四星級酒店。
畢竟,壁州市的經濟不發達,其經濟體量還不允許一家五星級酒店的存在。
到了君山大酒店,劉成剛對謝華強說:“華強,上次你砸古玩,帶著縣公安局砸古玩的事情祝上云很不滿意。”
“你那一砸,他損失了兩百萬,他對你很不滿啊。”
“所以今天帶你赴宴,你得承受祝上云的怒火,讓他發泄一下,這件事就過去了,明白嗎?”
謝華強咬著牙,點了點頭。
在四樓的私人包廂間里,魏君安與祝上云早就到了。
兩人正聊著。
“魏少,上次左開宇找你要一百萬的賠償款,你給了后,后續如何?”祝上云對上次的事情記憶猶新。
他總覺得左開宇是故意在他面前向魏君安索要一百萬的。
魏君安哈哈一笑:“老祝,你還記得這件事?”
“一百萬不是小數目,自然買來了平安。”
“天星集團那邊接受了賠償,這件事也就一筆勾銷了。”
祝上云聽罷,低笑一聲:“是嗎?”
魏君安搖頭:“老祝,你還想著我和左開宇斗一斗?”
祝上云冷聲道:“你只損失一百萬,可我他娘的損失了兩百多萬,快三百萬了。”
“都是左開宇這個混蛋!”
“還有,出了個叛徒。”
“老子是怕左開宇,可這叛徒竟然伙同左開宇一起搞我,這老子可受不了。”
祝上云罵罵咧咧,很是憤怒。
魏君安一笑:“老祝,損失不到三百萬就能平息這件事,難道這不是一件好事?”
“上次夏為民查我們,我損失了三千萬,你也差不多吧。”
“怎么,現在這點小錢都計較了?”
祝上云哼了一聲,回答說:“魏少,能一樣嗎?”
“我計較的不是錢多少,而是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