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君安一頓:“怎么不公平了?”
祝上云喝了一口茶,沒有答話。
他心里的不公平自然是此番損失他損失得多,而魏君安只損失了一百萬,且還是違約的賠償款,與古玩都不沾邊。
相當于在古玩店上,魏君安是一分錢都沒有損失,而他則損失了近三百萬。
他想讓魏君安補償他一百五十萬。
他便說:“魏少,你兩家店,我一家店,左開宇查古玩店,還拿我的內里軒開刀。”
“有我的內里軒抵擋在前面,你的云外軒與天下軒是照常經營啊。”
“你說公平嗎?”
聽到這話,魏君安皺了皺眉。
他冷聲道:“老祝,怎么,想讓我補償你的損失?”
祝上云點頭:“魏少,無論說什么,你也得補償一些,我內里軒的損失不是因為我這一個店而損失的,是為三個店損失的。”
“沒有我內里軒在前面打頭陣,你的兩個店能正常營業嗎?”
魏君安知道祝上云貪得無厭。
他思考片刻,說:“老祝啊,左開宇就是想離間我們,你還真上當啊。”
“行,我賠償你,不就是損失了三百萬嘛,我補你一百萬,如何?”
“但不是現金補償,是用古玩來抵。”
“你答應嗎?”
祝上云想了想,說:“行,我吃點虧,那就古玩抵債吧!”
想著古玩抵債一百萬,那也是一筆補償嘛,他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所謂的古玩抵債,那就是用內里軒的古玩去兌換現金的人可以到云外軒去兌換。
這時候,門被推開。
劉成剛帶著謝華強進來了。
魏君安一笑:“老劉到了,趕緊,趕緊,就等你了。”
祝上云看了一眼劉成剛,隨后就盯著劉成剛身后的謝華強。
他盯著謝華強,陰陽怪氣的說:“謝局長,怎么,是來抓我的?”
謝華強看著祝上云,沒有答話。
劉成剛笑了笑:“老祝,那事兒的確是華強做錯了。”
“他做錯的原因還不是你先逼他的?”
“既然都有錯,就當抵過,什么都沒發生,不好嗎?”
祝上云冷聲道:“老子損失了近三百萬,當什么也沒有發生?”
“這兩周太多人來退貨,不僅退貨的多,生意還越來越慘淡,你讓我當沒有發生,我除非是傻子。”
魏君安搖了搖頭,說:“老祝,你沒完沒了啊?”
“我都答應你補償你一百萬了,你還揪著不放?”
“今天是慶功宴,慶祝我們讓左開宇敗北了!”
“你能別提那些不開心的事情嗎?”
祝上云深吸一口氣:“錢是錢的事。”
“但我的面子是面子的事情。”
“他謝華強不給我面子,我憑什么給他面子?”
“今天這慶功宴,有我沒他,有他沒我。”
謝華強一聽,轉身就走。
劉成剛一把抓住了謝華強,說:“別走。”
隨后,他盯著祝上云,問:“你想要什么面子,我給你。”
“喝酒嗎?”
“我早就戒酒了,但今天,為了給你一個面子,我喝這一杯。”
說完,劉成剛提起桌上的酒杯,將酒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喝完后,他看了一眼魏君安,說:“魏少,我想你是一個知大局,識大體的人。”
“首先第一點,咱們內部是不是得團結啊?”
魏君安點頭,說:“老劉不愧是經歷過風風雨雨,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聰明人。”
“沒錯,我們做這些事,內部不團結,怎么對抗外面的槍林彈雨啊。”
“老祝還是商人思維,逐利本性,不可取。”
說完,魏君安盯著祝上云,說:“老祝,老劉戒了酒,都喝了一杯,你還想怎么的?”
祝上云也知道,都在給他臺階下,他想了想,說:“謝華強得喝三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