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成剛點頭,看了一眼謝華強。
謝華強沒有任何猶豫,拿起酒杯來,一杯接著一杯的喝,連喝三大杯。
隨后,祝上云才說:“那行,此事就過了。”
“若是再出現這樣的事情,我不會再原諒任何人。”
“不給老子面子,就休想老子給他面子。”
隨后,四人聚會正式開始。
劉成剛舉起一杯茶來,說:“這一杯茶,我先敬諸位,我們只有緊緊擰成一股繩,那么,無人能扯斷我們。”
“這個生意,也將持久下去!”
說完,他一飲而盡。
魏君安也一笑,說:“老祝很怕左開宇的,但最終呢,我們還是贏了嘛。”
“左開宇現在還不是規規矩矩回去搞教育了。”
“曾經的常務副市長夏為民都無法辦成的事情,他左開宇也配?”
說完,他也喝了一杯酒。
祝上云說:“我是怕了他。”
“徹底怕了他。”
“如今他是敗了,但他依舊在赤馬縣啊,我擔心他卷土重來嘛。”
“這混蛋,那股性子我見過,不達目的不罷休。”
“我的店,說砸就砸,還是得讓他離開赤馬縣。”
祝上云此番損失了近三百萬,比上次左開宇砸古玩店的損失更大,雖然左開宇查封古玩店失敗了,但他畢竟損失了。
因此,他依舊持將左開宇調離赤馬縣的態度。
劉成剛看了魏君安一眼。
魏君安說:“壁州市里面肯定是活動不開了,得去省里活動。”
劉成剛一笑:“有魏少這句話,老祝肯定放心了吧。”
“想當初,市里面想把我調離赤馬縣,市委都上報省委了,還是魏少力挽狂瀾,到省城走一趟,我的調令就被駁回來了。”
祝上云說:“那就盡快。”
“反正左開宇這人,我是一天也不想看見。”
“看他一眼,我就感覺我得掉下一塊肉來。”
三人說說笑笑,一旁的謝華強就自顧自的喝著悶酒,他心里也是不爽的,畢竟他是赤馬縣的副縣長,兼縣公安局的局長啊。
在這宴席上,等同于一個透明人,不僅喝酒道了歉,還被無視掉,誰心里好受?
直到宴會結束時,魏君安笑著說:“三位,樓上繼續玩。”
“今天的慶功宴不結束,直到明天。”
“上面的服務更好,想要什么有什么!”
“走!”
魏君安起身,祝上云也哈哈一笑,說:“還得是魏少啊,我要上次那位,叫……對,叫……蘭蘭……”
一旁的劉成剛說:“我就到此結束,兩位繼續玩吧。”
隨后,他看著謝華強,說:“華強,你也跟我回赤馬縣吧。”
謝華強揉了揉眼,說:“劉書記,我喝了太多酒,恐怕開不了車……我表弟住在市里面,我讓他來接我去他家。”
“我明早再開車回赤馬縣。”
劉成剛配了司機,有司機開車,而謝華強是自己開車來。
所以,他點了點頭:“那好,我和華強就告辭了,魏少和老祝繼續玩。”
說完,他就與謝華強離去。
魏君安一笑:“這老劉……不行了啊?”
祝上云哈哈一笑,點了點頭,說:“是不行了。”
魏君安盯著祝上云:“你知道?”
祝上云點頭,說:“當然知道,我那堂妹……去年……對,是去年,在外面也找了一個。”
“這事兒可千萬別告訴劉成剛,他現在每個月去看我堂妹一次,若是知道了,不得被氣死?”
“哈哈……”
魏君安點頭說:“那肯定不能告訴他,這告訴他了,影響內部團結了。”
說著,兩人互相扶持著,顛顛倒倒的上了樓。
君山大酒店樓下,劉成剛先走了,剩下謝華強,他坐在自己的車子內,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喂,大海,我是你哥啊,來君山大酒店接我……”
電話另一頭,謝華強表弟杜大海的妻子手拿座機電話筒,隨后望著墻上掛鐘的時間,這已經晚上十一點了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