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翎沒有帶給他太多其它的東西,最有價值的,就是馭獸之體。
現在,他就要試試,馭獸之體的能力。
真氣在身上流轉,馭獸之體的體質開始運轉。
剎那間,陳青山腦中一片空明。
在他面前,已經暫時失去了范楚依的身影,只剩下了他和他手里野兔。
這一刻,他手里的野兔帶給了他一絲親切。
本來掙扎的野兔,也漸漸不再反抗。
雙眼之中,對陳青山的恐懼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對陳青山的善意。
在陳青山眼中,他的真氣絲絲縷縷,涌進了野兔的身體。
不到半分鐘的時間,野兔沒有掙扎不說,直接趴在了陳青山手心上,靜靜盯著陳青山。
在它眼中,再也看不到絲毫的敵意。
“嗯?”
陳青山眼前一亮。
立馬把野兔放在了地上,嘗試用手撫摸它的腦袋。
被陳青山撫摸著,野兔只是乖乖趴在原地,沒有任何別的動作。
看起來,很是乖巧。
“它怎么不跑了?”
范楚依詫異地看著面前的野兔,然后又看向陳青山:“是不是你廢了它的筋脈?”
“你說你,要殺就殺它好了,何必虐待它呢?”
說著,范楚依蹲下了身,想從陳青山手里搶過這只野兔。
只是她纖長雪白的玉手剛剛伸出,本來安靜的野兔來了一招動如脫兔。
麻溜地從范楚依手下跳了出去,跳到陳青山身邊,再次安靜趴下。
仿佛在陳青山面前,它感受到了極大的安全感。
“它的筋脈沒有被廢?”
范楚依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同時她也不信邪,再次伸手,試圖把這只野兔抓在手里。
只是她的手剛剛伸過去,安靜的野兔再次動如脫兔,跳躍到了陳青山的另一邊。
“這畜生……”
范楚依有點惱火,這只野兔是想逼她動用真氣了。
“別動!”
范楚依又要伸手去抓,陳青山卻先她一步伸出手,朝著野兔抓去。
“你動作要快點,這畜生反應不慢……”
陳青山動作很慢,范楚依不得不出聲提醒。
經過剛才和這只野兔的交鋒,她很清楚這只野兔的速度。
不動用真氣,以現在這種蹲著,不好發力的姿勢,基本很難抓住這只野兔。
然而,她提醒的聲音還在空氣中回蕩,她的紅唇就不禁張大。
陳青山的手,輕而易舉地按在了野兔的腦袋上。
這只野兔連掙扎的動作都沒有。
“怎么可能?”
范楚依不敢相信。
陳青山那么慢的速度,一點真氣沒用,就抓住了野兔?
她和陳青山之間是有差距,可也不至于差距這么大吧?
“來,到她手里玩玩去!”
陳青山提起野兔的脖子,放到了范楚依手里。
剛還反抗范楚依的野兔,到了范楚依手里,頓時變得老老實實。
不再有半點掙扎的動作。
范楚依的手撫過野兔的皮毛,明亮眼睛里盡是不可思議。
她也終于明白,為什么她抓這只野兔,野兔會跑。
而陳青山抓它,它卻紋絲不動。
“你,把它馴服了?”
范楚依說出了她想到的原因。
只是這個話一出口,她就下意識閉上了嘴。
她見過馴貓,馴狗,以及老虎大象的。
馴野兔的?
她絕對是第一次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