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你去,首先是為了給他送必殺令,其次,是要盡可能了解他在村子里布置的陣法范圍。”
“至于其它的,你都不用管!”
“哪怕你現在遇到了陳青山,也不要輕舉妄動。”
“那小子詭計多端,要是你和他碰上,很可能會上了他的當!”
段豪不忘再次提醒自己這個弟弟。
“我會上他的當?”
一聽這話,段杰頓時不樂意了。
“大哥,上次他把我打傷,只是因為我大意了!”
“另外,我現在已經突破到了凝丹中期,再者,我現在也不是一個人!”
“他要是一直待在村子的陣法里也就算了,一旦他主動出來,那我就把他親自捉回來。”
“相比讓他在煎熬中等死,我更加喜歡他被我折磨而死!”
段杰陰冷眼神中,殘忍如寒光乍現。
眼下天時地利人和,全都站在他這邊。
他沒有輸的可能!
尤其要是陳青山再沒了陣法,那就是待宰的羔羊。
只有等死這條路!
段豪兩條俊逸俊逸的眉毛撇了撇,剛想再說些什么,段杰就已經掛了電話。
香河村的上空,天朗氣清。
已經入秋的溫度,雖然還有些熾熱,卻不再毒辣。
“真是個不錯的村子,等血洗了這里,就把這兒當作我一個度假的地方吧!”
掛斷電話的段杰貪婪地吮吸著清新的空氣,嘴角勾起充滿邪意的弧度。
“陳青山,你最好老實待在村子里,當個膽小鬼不要出來。”
“要是現在敢出來,等待你的就是地獄一般的日子!”
仰望著天空,望著頭上盤旋的老鷹,段杰嘴角弧度不斷拉大。
他已經開始幻想起了陳青山被他虐殺的那一刻了。
“出來吧!”
“只敢在村口發必殺令,顯然是知道我在香河村布下的陣法,所以害怕不敢出現在我面前。”
“又狠又慫,你們血殺的作風我已經見慣了。”
“我要是沒猜錯的話,你們應該還沒走吧?”
陳青山站在村口的水泥路上,孤單的身影,卻在此時如出鞘寶劍般鋒利。
輕風吹動,陳青山的衣角微微拂動,陳青山不動如山。
靜靜站在原地,卻給周圍帶來不小的壓迫感。
“陳青山!!!”
段杰像彈簧一樣彈了起來。
他主動向他大哥請纓來給陳青山發必殺令,真正的目的,就是親眼見到陳青山害怕的樣子。
同時試試有沒有機會現在就帶走陳青山。
他實在是太想報當初被陳青山打傷的仇了!
現在,陳青山竟然真的出來了!
他的愿望,似乎要實現了!
“那里,應該就是你布置的陣法邊界吧?”
“只要我把握好這個位置,不進入你的陣法之中,你休想拿我有任何的辦法!”
瞥了一眼陳青山站著的位置,段杰冷笑連連。
沒有任何的猶豫,段杰一個閃身,從斜坡邊閃身出去,映入了陳青山的視線中。
“陳青山,你還記得我是誰嗎?”
段杰皮笑肉不笑,一步步朝陳青山靠近。
最后,在距離陳青山十米左右的位置停下。
“你是?”
陳青山眉頭微皺。
段杰給他的印象,并不深刻。
“你特么竟然不記得我了?”
段杰眼睛瞬間發紅。
世界上最大羞辱,莫過于他還在把對方當生死仇人,而對方卻已經不記得他這個手下敗將了。
“陳青山,你想怎么死?”
段杰牙齒咬得咯吱作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