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立龍將孫國才打發走之后,給鐘德興打了個電話,把報社對孫國才的處理意見告訴鐘德興。
鐘德興生怕于海舟還會指使別的記者作為有關他的負面報道,便說。“周總,這幾天,你多擔待一點,對有關我和其他領導的負面報道,一定要嚴格把關,必須弄清楚事實!”
周立龍信誓旦旦的說。“鐘書記請放心,這幾天都是我值班,但凡有關您和其他領導干部的負面報道,我都不會簽發的!”
“那就好!”鐘德興掛了電話,感覺心頭一陣輕松。
就在這時,常務副縣長岑秀晴敲門進來了,穿著正裝的她,美麗又端莊,還透露出一股比較高貴的氣質。
“岑縣長,什么風把你給吹來了?”
縣委和縣政府不在同一辦公地點,鐘德興深深知道,岑秀晴來一趟不容易,便趕緊起身給她倒了杯水。
“鐘德興,算你還有良心!”岑秀晴接過水,喝了一口說。“我今天來找你是想幫你的!”
“幫我?”鐘德興有些驚訝的看著岑秀晴問道。“你想幫我什么?”
“還能幫什么?”岑秀晴挑了挑眉毛說。“你最近不是被《廣紅都市報》的記者給盯上了嗎?我怕他們對你做后續報道,所以想幫幫你。”
鐘德興的心一陣溫暖,說。“岑縣長,還真給你說對了,《廣紅都市報》的記者這幾天確實揪著我不放,還想做關于我的專車停在縣城ktv門口的后續報道。”
“是吧?給我說對了吧?”岑秀晴十分得意,她將杯子放在茶幾上,安慰道。“你不用擔心!我有個同學的妹妹就在《廣紅都市報》當記者。我跟我同學妹妹說了,我同學妹妹說,今晚,她把那個叫孫國才的記者約出來,你請他吃一頓飯就沒事了。”
“我請孫國才吃飯?”鐘德興不禁啞然失笑,十分不屑的說。“岑縣長,我可是堂堂縣紀崣書記,怎么可能請孫國才這么個小記者吃飯?你也太瞧得起孫國才了吧?”
鐘德興這不屑的神情,把岑秀晴給惹毛了。
岑秀晴臉色一沉說。“鐘德興,我好不容易才找到這么個關系幫你,你卻不領情,你幾個意思,你?你到底是瞧不起那個名叫孫國才的記者,還是瞧不起我?”
“我當然不會瞧不起你!”鐘德興微微一笑說。“岑縣長,關于媒體記者采訪我的事兒,你就不用擔心了,我已經搞定了!”
“你已經搞定?”岑秀晴皺了皺眉毛說。“你的意思是,你已經找過那個名叫孫國才的記者?”
“我找他?”鐘德興嗤笑了一聲說。“他算老幾?我會找他?”
“那你是怎么搞定你的問題的?”岑秀晴問道。
“擒賊先擒王,懂嗎?”
“擒賊先擒王?你的意思是,你搞定了他的上司?”
“沒錯!”鐘德興點點頭。
岑秀晴不由得一下子對鐘德興刮目相看。
搞定孫國才的上司,自然比搞定孫國才有效多了。
只是,《廣紅都市報》歸縣委宣傳部管,而縣委宣傳部部長于海舟跟鐘德興是死對頭,鐘德興是怎么搞定孫國才的上司的?
要知道,鐘德興到廣紅縣當縣紀崣書記還沒多久,他的人脈網還沒有拉起來。
“鐘德興,你沒跟我開玩笑吧?”岑秀晴仍然有點不大相信。
“當然沒跟你開玩笑!岑縣長,你應該接到常委辦的通知,三天后召開縣委常委會吧?”鐘德興問道。
“接到了!怎么了?三天后的縣委常委會跟你的事有什么關系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