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關系!”鐘德興端起杯子喝了口水說。“三天后的縣委常委會,將有精彩的大戲上演,你就等著看戲吧!”
“精彩的大戲?什么精彩的大戲?”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鐘德興說。
被鐘德興如此吊胃口,岑秀晴十分氣惱,她臉色一沉,柳眉一揚說。“鐘德興,你還當不當我是你朋友了?《廣紅都市報》做了有關你的負面報道之后,我不但在縣委常委會上支持你,而且,還找人想幫你搞定這件事。我對你的事這么上心,你竟然還給我賣關子!你耍我是不是?”
實在氣憤,岑秀晴黑著臉,轉身就走。
鐘德興之所以沒把三天后的縣委常委會上將要發生的事告訴岑秀晴,是怕消息走漏出去,影響市紀崣的行動。
岑秀晴這人有時候嘴巴很緊,但是,有時候又管不住自己的嘴巴。
“岑縣長,別這樣啊!”鐘德興趕緊起身追過去,在岑秀晴將要出去的時候,伸手朝她的胳膊抓去。
鐘德興的目的是想將岑秀晴給拽住,然后,給她好好的解釋一下。
哪里料到,岑秀晴聽到腳步聲,想轉身罵鐘德興一句。
而她這么猛然一轉身,鐘德興的手便抓空沒抓到她的胳膊,卻抓到了不該抓的部位。
“額!鐘德興,你、你個混蛋,竟敢非禮我!”岑秀晴一陣暴怒,一巴掌就朝鐘德興臉上扇過去。
鐘德興剛才完全是無意,但是,那短暫的片刻,讓他實在震驚,他完全沒想到,穿著正裝的岑秀晴,看上去如此平平淡淡,而實際上卻是如此宏偉壯觀!
由此可見,她不知道勒的有多緊!
直到巴掌快要扇到臉上,鐘德興才反應過來,伸手將岑秀晴的手給抓住。
“岑縣長,你請息怒!我剛才不是有意的!”鐘德興紅著臉解釋說。
“你還敢有意不成?”岑秀晴使勁的抽手,想把手抽回來。
可是,鐘德興的大手仿佛一把鐵鉗,將她的手抓得很緊。
而就在這時,剛才那短短片刻所發生的事,使岑秀晴產生一種別樣的體會和感覺。
這種體會和感覺竟是如此美妙,讓她身體不由的顫栗了一下!
“岑縣長,你能不能別動不動就生氣了?你要知道,生氣會使人加速變老的!”鐘德興松開手,回到自己座位上。
“你個混蛋!我打死你!”岑秀晴仍然氣不過,抓起鐘德興辦公桌上的一個本子,狠狠的砸到鐘德興身上,罵道。“就知道欺負女人!我把你當朋友,一心想幫你的忙,你還欺負我!你還是人嗎?你的良心給狗吃了?”
“所以,你想要我怎么著?請你吃大餐呢,還是請你看電影?”鐘德興倒是一點都不生氣,微笑的看著岑秀晴。
迎著鐘德興那友好而親切的目光,岑秀晴突然想起剛才發生的事情,美麗的臉頰頓時變得通紅。
“你就是農夫救下的那條毒蛇,以后,我再也不理你了!”岑秀晴甩了一下頭,轉身就走。
“岑縣長,你不要急著走啊!”鐘德興對著岑秀晴的背影大聲喊道。“你不是想知道三天后縣委常委會上上演的大戲嗎?我告訴你還不行嗎?”
岑秀晴剛才被鐘德興吊胃口吊的難受,聽鐘德興這么說,她不覺地停下腳步,遲疑了片刻,轉過身問道。“你是不是又想捉弄我?”
“不是!”鐘德興的臉色變得十分嚴肅起來,他朝對面的沙發努努嘴說。“岑縣長,你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