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書記,季書記也去看遲玉鳴,而且他很快就要到了。要不這樣,我把地址給你,你讓司機把你送過去,我先走一步,先趕過去。怎么樣?”鐘德興說。
“好吧!”聽說,季立新去見遲玉鳴,金海梅感到很驚訝!
遲玉鳴是正在被調查的人,但凡是這樣的人,其他領導干部巴不得離得遠遠的!
季立新卻還敢去見遲玉鳴,他的膽子就這么大?
鐘德興告別金海梅之后,把車子開得像是飛似的,沒多久就趕回到達宏縣關押遲玉鳴的那家酒店!
急匆匆來到關押遲玉鳴的那個房間,只見房門口站著好多人。
見到他,專案組一名工作人員立馬走過來,低聲說:“鐘書記,您總算來了!剛才,我們阻攔季書記,不想他進入里面,可他畢竟是市委副書記,我們攔不住啊!”
“你們沒向趙書記匯報情況嗎?”鐘德興問道。
“匯報了!趙書記指示,不要讓季書記進入里面!可是,季書記帶了警察過來的,我們哪里攔得住?”那名專案組成員苦著臉說。
事關重大!
鐘德興趕緊進入房間,只見季立新正坐在遲玉鳴旁邊,跟遲玉鳴說著什么!
事實上,季立新進入關押遲玉鳴的房間還沒多久,他前腳剛一進來,鐘德興就趕來了!
“季書記,您怎么來了?”鐘德興賠笑地說。
見是鐘德興,季立新的臉立馬“陰轉多云”,他冷冷地說:“怎么,你的意思是,我不能來?”
“我不是那意思!”鐘德興近前幾步,說:“季書記,真的很抱歉!我們紀崣有紀崣的規定,關于遲縣長的案子,沒有還沒有結案。根據紀崣的辦案規定,在結案之前,除了紀崣專案組成員,其他人都不能見專案組的辦案對象!所以......”
“呵呵!”季立新冷笑了幾聲說:“可我見都見了......”
季立新的話雖然還沒說完,但他的話語透露出來的意思已經很明了:他已經進來了,鐘德興能耐他何?
季立新畢竟是市委副書記,是玉竹市三號人物,鐘德興哪里敢放肆?
而且,既然季立新既然已經進來,他也只能守在這里,以免他們倆“串供”。達成某種共識!
鐘德興的想法倒是好,哪里料到,季立新接下來的行為更加過激!
見鐘德興不再接話,季立新竟然起身,要解開捆在遲玉鳴身上的繩子。
鐘德興驚呆了,急道:“季書記,您這是干嗎?”說著,起身過去,攔住季立新!
“放肆!”季立新臉色一沉,厲聲喝道:“鐘德興,連我你都敢攔?是不是不想混了你?”
“呵呵!”當事人遲玉鳴十分得意,他冷冷地笑了笑,對鐘德興說:“鐘德興,季書記在這里,你都敢放肆?我早都跟你們說過,你們怎么把我抓走的,還怎么把我放回來!非但如此,你們毀了我家多少東西,還必須照價賠償!區區縣紀崣書記,還敢騎到我頭上?”
“鐘德興,你們專案組成員沒能提供遲縣長犯罪的證據,就必須無條件將他釋放!”季立新說著,還要給遲玉鳴松綁。
鐘德興再次阻攔:“季書記,不可以的!案件還沒結束,遲縣長犯沒犯罪,還不好說!請您不高干涉我們辦案!”
“滾開!”季立新喝道:“你算什么東西?敢阻攔我?”
說著。季立新猛地推了鐘德興一下!
鐘德興完全沒料到,季立新會給他來這一出,完全被提防的他,被推了個趔趄!
趁此機會,季立新還想繼續給遲玉鳴松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