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德興見狀,穩住身子之后,和另外兩名專案組成員過去阻攔他!
唰唰!
季立新所帶來的兩名警察見狀,竟然亮出手槍,對準鐘德興和另外兩名紀崣專案組成員:“不許動!”
鐘德興愣住了,腦袋一片空白。
這兩名警察是要來真的嗎?他們竟敢拿槍對準他,他們真敢開槍?
“你們真是干嗎?這里是我們紀崣辦案的地方,你們把槍收起來!”鐘德興說。
“退下!”季立新喝道。
“讓你退下,聽見沒有?”持槍對著鐘德興的警察跟著喝道。
這場面,鐘德興從來沒經歷過,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辦!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個十分冰冷且嚴厲的女聲:“把槍放下!”
伴隨著這個聲音,身穿正裝的金海梅邁著沉穩的步伐,沉著臉,緩步走過來,目光如劍地盯著季立新:“季立新,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讓人帶槍過來干涉紀崣的辦案,誰給你的權力!”
那兩名持槍的警察認得金海梅,見是市委書記來到,他們嚇得臉色煞白,誠惶誠恐地看著季立新!
“金書記讓你們把槍放下,你們沒聽到嗎?耳朵聾了是吧?”季立新大聲對那兩名警察喝道!
那兩名警察這才把槍收起來。
“季書記,組織有規定,任何領導干部都不能干涉紀崣部門的辦案!你是不是把組織的規定給忘了?”金海梅看著季立新,冷冷地說。
“當然沒忘!”季立新語氣也很冰冷:“我不是來干涉紀崣部門的辦案!”
“那你來這里做什么?”金海梅問道。
“我來放人!”季立新的聲音大了起來:“紀崣部門陷害干部,沒有證據就非法抓捕拘留干部,我要將他們非法抓捕和拘留的干部釋放!”
“非法?你竟然認為,紀崣部門的辦案是非法的?”
“難道不是嗎?”季立新咄咄逼人地說:“金書記,紀崣的工作人員在這里,你讓他們出示遲縣長犯罪的證據!他們要是出示充足證據,我立馬走人!要是無法出示,那就證明,他們是非法辦案,故意陷害無辜清白的干部,我肯定要伸張正義,將遲縣長釋放!”
就在這時,一道亮光在鐘德興腦海里閃過,他想到遲玉鳴的問題所在了,如果不出什么意外,遲玉鳴貪來的贓物,肯定是藏在那個地方!
“季書記,你錯了!”鐘德興近前一步,鏗鏘有力地說:“紀崣部門的辦案還沒結束!我們已經掌握了充足的證據,能夠證明遲玉鳴犯罪!”
“是嗎?那,證據呢,證據在哪兒?”季立新問道。
“我剛才已經得很明白了,我們的辦案還沒結束,目前已經知道遲玉鳴的問題所在,正準備取證!三天!”鐘德興豎起三個手指頭,非常自信地說:“只要三天!我們就能拿到遲玉鳴的犯罪證據!”
聽鐘德興語氣如此自信,季立新不禁被嚇到了!
今天,他之所以敢來這里,完全是因為,他料定,專案組沒有找到也無法找到遲玉鳴犯罪的證據!
一旦專案組找到遲玉鳴的犯罪證據,他給遲玉鳴做背書,那是會連累到他的!
“鐘書記,紀崣是很嚴肅的部門,容不得別人吹牛!你應該明白這點!”季立新以一種警告和威脅的語氣說,然后,有意無意地看了遲玉鳴一眼!
遲玉鳴明白季立新的意思,季立新是在向他表示困惑,他遲玉鳴真的已經把尾巴藏得神鬼不知了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