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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李浩文露面之后說的第一句話,這句話自然是對「影子」說的。
不過現在看來,其實李浩文不乏也在暗示自己,這個副本中的弒神者其實一直都在準備某場驚心動魄緊張刺激的游戲。
只不過還沒準備充分,所以才遲遲沒有露面。
下一刻,絡腮胡男人似乎很滿意眾人此刻的表情,原本表情各懷鬼胎的幾人,此刻顯然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不論怎么說,這名弒神者擁有輕易掌握他們生死的能力。
當然,哪怕是最莽撞的武師玩家,這下倒是也沒有在聽見男人警告之后,還要以身試法去嘗試將脖頸上的項圈拽下來。
因為……如果一個不慎賭錯了,那就真的要小命不保了。
就在這時,絡腮胡男人的目光也是隨之落在了秦殤的身上,眼底帶有幾分輕蔑的笑意;
“假設,我和這名詐欺師分別是兩支隊伍的小隊長,那么每一支隊伍的初始積分就設置成五分好了。”
“暫時不考慮各自隊員是誰的情況下。”
“當一支隊伍有人員隕落,該隊伍加一分,當一支隊伍有成員找到對應鑰匙打開一次鎖扣,相應的,這支隊伍就扣除一點積分。”
“比賽會一直進行,直到一方全部積分清零,最后,積分率先清零的隊伍輸掉游戲。”
“那么這一支隊伍積分清零的情況下,所有人脖子上的項圈…都會…”
“砰!”
說到這句話的時候,他面色如常,輕輕吹氣玩味神態,好像絲毫不在意自己的性命。
“所以,這是一個需要彼此之間……互相撒謊的游戲哦!”
“并不是大家一直互相告訴彼此身后的圖案,挨個進入房間找鑰匙解開項圈,就能夠通關的游戲。”
“隊友彼此之間可以撒謊,而如果一支隊伍的領隊死亡,則增加三點積分。”
隊友活著找對了鑰匙,扣除一點積分……隊友死了反而是加分?
秦殤臉色微沉。
“假設,我和這個少女還有這名武師一起進行游戲,詐欺師和那個連角色卡都沒有的中年人一起進行游戲的情況下。”
“如果,中年人沖著詐欺師玩家撒謊,然后詐欺師這一輪死在了房間中,那么他們的隊伍獲得三分,一共是八分。”
“如果我們的隊伍接下來三輪沒有減員的情況下,那么沒有角色卡的那位所在的隊伍,基本就可以鎖定勝利了。”
“因為接下來,他只需要穩定的進入三次房間,按時依次選中自己項圈對應的鑰匙,解開三層鎖扣,就可以通關游戲。”
說這話的時候,絡腮胡露出一個戲謔表情;
“不過還有一個前提,就是我們這邊沒有死人,如果我們這邊,除了我之外的另外兩人都死了,那么我們隊伍也將擁有七分,沒有角色卡的中年人拿了八分的話,這里就沒有其他人了。”
“你最后一次進入房間,則只能找我幫忙來看你背后的圖案,只剩下咱倆彼此幫對方來確定身后的花色,所以為了給勝者保駕護航,我決定增添一條規則。”
“如果找對立面的隊伍成員,詢問自己背后的圖案,對方不可以撒謊。”
聽到這番話,秦殤表情幾乎是在短短的二十多秒時間內,來回換變了無數次。
最終化作濃郁的陰霾。
贏不了,這是一個幾乎沒有必勝法的游戲……
太變態了,這家伙實在是太變態了。
他的目的并不是希望隊友們彼此信任,齊心協力的通關,而是想要讓大家彼此之間產生隔閡,互相背刺。
尤其是最后補充的這條規則,更是讓整個游戲的玩法復雜了起來。
隊友為了獲勝,不一定是值得信任的人。
但,反而敵人并不可以撒謊,有這么一個外在的條件,敵人反而成了最值得信任的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