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閆小姐見狀,猶豫片刻還是說道;
“如果趙先生家里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可以隨時聯系我,還有,他如果后面下葬,也請讓我去參加一下葬禮吧,生前我沒機會見他一面,他去世了我總得去感激一下我的恩人。”
說完這話,閆婉瑩盯著秦殤良久,素顏的那張臉上眼眶很快便是通紅,鼻音微重,眼底泛著淚花;
“趙先生是好人,就算是去世了,也不能背著通緝犯的名頭。”
“秦先生您既然是他的朋友,一定要幫他查明真相,討回公道。”
“治安署那邊倘若要證據,麻煩秦先生務必將這個u盤內拷貝出來的視頻拿給他們看,如果有任何阻力也可以聯系我,我是晉城閆家的人,在燕京或許沒什么勢力顛黑倒白,但是還趙老先生一個清白,絕對力所能及。”
“拜托了。”
聞言,秦殤抿著唇點點頭。
看樣子趙叔的突然離世對他當年幫助過的少女打擊也相當大,這個社會就是這樣,也許就是無意間的一個善舉給他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從那以后你便是在對面的心中有了擎天的份量,在這位閆小姐的眼中,趙叔四年前的見義勇為于她而言,不亞于救命之恩了。
下一刻,秦殤正欲離開。
閆小姐又是將他喊住,請他稍等片刻,旋即轉身上樓。
五分鐘之后,女人拿了把傘遞了過來。
秦殤見狀,怔了良久才呼出一口濁氣,道了聲謝,離開了這個小區,
趙叔當年救的少女并非是不知感恩之人,或許這是唯一的慰藉了。
趙叔身死道消,但他的名分的確正如閆婉瑩所言,需要為他正名一下。
剛走出小區沒多遠。
秦殤手機里便是傳來了一條短信。
他一愣,低頭看去,竟然是高冷面癱尹十三發來的消息。
“沒在趙朝陽的手機里查到和你發消息的聊天記錄,那個設備沒有登陸趙朝陽的微信,而且通訊記錄也不對,我沒找到他下午和閆婉瑩打電話的通話記錄,是另外一個號碼,從昨天開始一直到今天下午通話了好幾次,然后只有一條在跳樓前五分鐘,是打給了他女兒趙圓圓。”
看到短信的內容,秦殤一挑眉頭,旋即語音轉文字發了一條消息回去;
“那就意味著現場的那部手機不是趙叔的手機,一直和這個設備頻繁通話的那個手機號發給我。”
消息發出去,并沒有石沉大海。
五分鐘之后,尹十三再度回復,只不過這次卻是電話。
尹公子聲音冰冷低沉,聽不出太多情感波動,能夠從只言片語中感受到他心底壓抑的怒火,而一番話說完,同樣秦殤也是臉色鐵青,怒火中燒。
“我已經打過了,對面那個人你認識,我也認識。”
“電話接通的第一句話,便是……他叫陳博旭,陳閣老的陳!”
操!
秦殤棱角分明的五官卷起猙獰殺意,氣得臉色漲紅,腦海中無數思緒瞬間串聯在了一起。
一瞬間想通了很多東西……
“狗幾把畜生,老子要殺了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