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話,兩人對視了一眼。
秦殤指了指不良人手諭,勾起一抹冷笑,眉宇間竟是跳躍著幾分躍躍欲試的神色。
如果此刻有熟悉他的人在場,大概能從這個表情中讀出一抹不懷好意,了解秦殤的人應該都清楚,這是青年準備搞事情了的神色!
“拿好,這可是關鍵道具!”
……
另一邊,剛才在整個大廳光線突然再度變成類似于夜店一般忽閃忽閃的時候,其他玩家心中就不由自主的涌現出了一抹不祥預感,再加上外面那兩人的情況不明,大家都好奇這個對抗類游戲的懲罰到底是什么內容。
那兩首兒歌現在還縈繞在不少人的腦海里揮之不去,總覺得有種讓人毛骨悚然的不寒而栗之感……
所以待得房門可以打開的時候,大部分房間中的玩家第一時間便是走了出來。
不過其中有不少人,都是第一時間下意識將目光投射到3號房間試圖尋找那個消瘦的年輕人影。
尤其是5號房間中通過第一輪的幾人,那幾個人里有部分是來著于「官方任務」一開始跟著那狐臉男人一起進【1號修道怨】的,當時起初原本對狐臉男人言聽計從待在2號房間,直到時間快要不夠用了,這些玩家才徹底沒按捺住恐懼跑了出來。
說起來,面對秦殤,比起場中其他玩家。
這四個人可就有種其他的復雜情緒了。
雖然他們通過了第一輪,可如果剛才沒有秦殤搗亂,按照狐貍男人的計劃,他們一開始在2號房間早八輩子就湊夠7個人了。
可是從另一個角度講,這青年也并不算是趕盡殺絕,起碼人家針對的只是狐臉男人一個人。
造成他們危險的最直接因素也不是秦殤,而是猶猶豫豫的狐臉男人這位罪魁禍首。
而且最后秦殤的確沒去5號房間,也的確給他們2號房間中的人留給了位置。
更何況,起初倘若不是狐臉男人的矛盾糾結,他們也不至于被拖到那般危險的田地。
對那個年輕人,這些人是又驚又懼……
與此同時,鄭工偉混在人群中,雙手插兜滿臉的平靜,就像是在菜市場逛街一般閑庭信步走出了房間,注意到‘尿是膀胱的淚滴’也從5號房間中走了出來。
鄭公子還饒有興致的沖對方笑了笑,算是點頭示意。
就在這時,突然一陣凄厲的怒吼聲從1號房間中走出來的玩家中響起。
“為什么會這樣!?”
下一刻,一道人影旋風般撞開前面擋路的幾人,迅速跑到了大廳中央。
因為3號房間開門的速度算是比較慢的,所以鄭工偉他們幾人出來的時候,外面已經聚集了不少玩家,先出來的玩家不知道看到了什么景象,一個個呆若木雞的立在原地。
再加上周圍漆黑的環境,出來晚的那些玩家們視線受阻,也不太能看清外面剛才在那兩首詭異的兒歌響起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么。
此時此刻,聽到狐臉男人的動靜。
大家這才將注意力放在了大廳中央,人群也是漸漸散開了一些……
下一刻,包括見多識廣的鄭公子在內,全場所有玩家都是身軀一震。
只見,兩道人影就像是雕塑一般站在整個大廳的中央位置。
二人的脖子被外力拉得很長,就像是頸部被塞入了橡皮泥一般,身軀被從詭異的弧度旋轉,宛如擰麻花繩似的,也不知道轉了多少圈,同時還被拽得伸長了一大截。
正常情況下,普通人的整個脖子就算是拉斷了也拉不到這種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