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倆的脖子現在光是肉眼看上去,最起碼都足足高出了正常人脖頸兩三個頭的長短。
此時此刻,兩具尸體的臉上都殘余著一抹驚恐之色。
即便是死了那眼底映射的恐懼也足以震懾旁人,就像是在他倆生前的最后時刻看到了什么令人觸目驚醒的畫面,對于那玩意的恐懼甚至戰勝了怕死的本能。
這兩個人都是怒目圓睜的保持著一個表情。
沒錯,剛才在上一輪游戲中,被淘汰的兩名玩家死了……
在剛才那詭異的兩首兒歌響起的時候,不知道經歷了什么,被某種超自然力量的手段給殘害了。
‘湯姆不是貓’和那最后被狐臉男人一把推出去的原本在2號房間中的玩家。
兩個人都宛如雕塑一般一動不動的矗立在整個修道院大廳最中央。
毫無生機,死得不能再死。
狐臉男人在見到這一幕之后,便是火速推開了眼前擋路的其他玩家,第一時間跑到了‘湯姆不是貓’,那位在修道院門口曾經還和自由公子起過沖突的勁裝男子面前。
他一張臉上五官霎時間扭曲成了一團,不斷憤怒咆哮;
“為什么?為什么這個對抗類游戲會死人?這不是一個非死亡型副本嗎?不是說好了只是淘汰嗎?為什么一開始游戲規則里都沒提到還有什么懲罰環節?而且懲罰的代價竟然還是死亡?”
周圍寂靜無聲,時不時有女性玩家下意識抬手捂嘴。
畢竟,在這種環境中,見到有人下線很容易激發其他玩家對死亡的恐懼,令大家心底難免誕生出一抹兔死狐悲。
沉浸了半晌,人群中又漸漸開始有人說話的聲音響起。
“嘶!不對啊,不是說不良人手諭可以在捏碎之后直接將玩家傳送出副本嗎?”
“好像哪里有些不太對勁啊,這家伙不是你們不良人組織的人嗎?為什么他沒有強行脫離副本?”
“誒對啊,那個叫做‘有奶便是娘’的家伙不是說不良人手諭可以強行脫離副本嗎?為什么你們不良人組織的同伴會死在這個副本里?”
緊接著,便是有玩家用那詫異的目光看向狐臉男人,試圖要一個解釋。
畢竟,在游戲開始之前,狐貍男人分工布局的時候,大部分人還都是各自為政的心態,當時眼瞅著居然有部分玩家有組織有預謀有團伙的在抱團。
帶點腦子的人都有去關注過狐貍男人對那十二名玩家的規劃和協調。
自然也都記得一開始從狐臉男人口中說出來的那些話……
全場幾乎有一半的玩家都印象深刻。
狐臉男人的那句也不知道是提醒還是在炫耀為目的發言……
聞言,站在‘湯姆不是貓’面前一臉手足無措,表情陰晴不定的狐臉男人則是默不作聲。
只是目光死死的盯著‘湯姆不是貓’臨死之前的表情,眼底跳躍著一抹沉痛,也不搭理場中其他提出質疑的玩家,盡管在聽到有人提及這一點的時候眼底隱約間還略過了一抹慌亂。
只不過,他還是強壯鎮定假裝沒聽到周圍其他玩家的聲音。
不過下一刻,一道清朗沙啞的聲音便是從眾人身后響起。
“因為他當時那句話是在扯犢子呢,大概率不良人手諭根本就沒這個功能,只是因為他想要從玩家中詐出同樣身為不良人,但是不知道藏在哪里,提前已經在「神路玩家官方論壇」的貼子里……講過自己要進這個副本的詐欺師職業玩家,‘猛舔蟑螂玉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