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你們想派人過來,我都不知道,不過既然這位……”
秦殤話到一半頓了頓,看了一眼女記者;
“既然算是大家當中的小群體領袖,人家都發話了,那我們就遵守規則。”
小群體的領袖這個詞,似乎戳中了人群中其他幾名隱隱就對女記者有些不爽的玩家心聲。
在秦殤開口的同時,還有人冷笑著悶哼了一聲。
協調一個集體永遠比一個人當獨行俠難得多,尤其是場中其他玩家里并非所有人都對秦殤的單人任務感到好奇……
“九根木棍,一個短,九個長,拿到短的人肯定沒辦法作弊,而且我想大家都不想拿到短的那根,所以也不會有人主動將木棍折斷弄成短的樣式。”
“我來發,也不存在作弊的可能性!”
如果是按照女記者一開始的說法。
八個短的,一個長的。
那么拿到長的那根玩家如果心底十分抵觸跟秦殤接觸,說不定偷偷給木棍折斷就又要繼續耽誤大家的時間了。
但是拿到短的那根玩家可不會作弊。
因為他也根本沒機會作弊。
長木棍可以掰斷變短,短木棍總不能續上一截子吧?
下一刻,眼瞅著眾人都沒意見。
女記者因為他那句領袖面露不悅沉著臉望著自己。
秦殤笑瞇瞇地從地上撿起了九根差不多長短的樹枝,然后將其中一根刻意掰斷了一截子,呈現給眾人。
“呶!八根長的,一根短的……”
“現在大家來抓鬮,誰也不知道短的在哪個位置!”
說完這話,秦殤舉起手將樹枝露在外面的一截子弄到一個長短,展現給眾人。
其他玩家見狀。
有人硬著頭皮上前抓了一根,有人在秦殤面前磨蹭半天,最后選擇了一根。
抓鬮的速度倒是很快,也沒人墨跡。
輪到鄭工偉的時候,鄭公子再度向秦殤遞了個是否需要幫忙的眼神。
不過秦殤還是老樣子,微不可查地搖了搖頭。
如果那邊九個人中非要派一個人跟著自己監視他的單人支線任務。
那么,秦殤更希望鄭公子能夠留在那邊剩下的八個人當中,時刻做好內應的角色。
至于非要選一個人的話。
那個人選,秦殤另有其人……
兩分鐘之后,先前一個個排隊拿過樹枝的玩家皆是紛紛退后,小聲交談,也有人開始比較自己的樹枝跟旁人的究竟誰長誰短,不過暫時那位抽中最短樹枝的幸運兒還沒有出現,人群中長短都是一致。
鄭工偉也是在拿了根樹枝退后,也是偷偷瞥了一眼其他玩家手中樹枝的長度。
心中浮現出一個疑問……
怎么感覺老秦主動將這個工作攬過去,有他自己的計劃呢。
莫非秦殤是看中了玩家中某個人,想要借這個機會將對方分配的跟他一起去執行單人任務?
下一刻,‘尿是膀胱的淚滴’上前。
秦殤笑了笑。
“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