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兩個了,短樹枝就在這兩個當中的一個,二選一吧。”
‘尿是膀胱的淚滴’先是一愣,緊接著眼睛里多了點什么,露出兩顆迷人的小虎牙,面頰兩側酒窩也是深邃了幾分,旋即便是笑著接過了其中一個樹枝,手指在握住樹枝的剎那,小拇指輕輕伸出來勾了一下。
咔嚓——
小樹枝短了一截子,不過秦殤并沒有任由樹枝掉落在地上,掌心立馬攥住了樹枝。
“呶!到你了。”
沒錯,他肯定不能讓監督自己的這個人如愿隨機。
他更希望如果有人跟自己一起下單人任務,那么這個人是‘尿是膀胱的淚滴’。
‘尿是膀胱的淚滴’,就是他心里最理想的人選,因為這娘們大概也知道不少事情呢……
眼瞅著‘尿是膀胱的淚滴’也選了樹枝,秦殤雖然已經達到了自己的目的,不過還是裝模作樣的沖女記者抬了抬手。
沒錯,女記者自己將她自己留在了最后。
也不知道是因為她同樣捏不住眼前的究竟是秦殤本尊還是已經變成了「類人」形態的影子,所以雖然提出了意見,但并不想跟他同行……亦或者還是單純只是喜歡壓軸出場。
被秦殤提醒了一句,女記者這才神色漠然的上前取走了最后一枚樹枝。
“你應該不會是拿了九根長短一樣的樹枝和一根短一點的十根樹枝吧?有人過來的時候你就故意給他長樹枝,將短樹枝一直捏在掌心吧?”
她說這話的時候面露冰冷。
顯然,此時此刻身后其他八名玩家中都沒聽見,誰跟旁人對比了手里樹枝長短之后,傳來自己拿到了短樹枝的動靜。
女記者眼瞅著這一幕,此刻就有理由懷疑,秦殤怕不是在針對她。
刻意想要讓她來當這位負責監控她單人支線任務的人選,屆時在偷偷找機會給自己干掉。
不過她顯然是想多了,首先秦殤根本不想和這娘們組隊。
其次秦殤雖然的確拿了九根長短一樣的樹枝,但他并沒有再多留下一根短樹枝。
他知道‘尿是膀胱的淚滴’能夠聽懂自己的暗示。
比起其他人,秦殤更寧愿和‘尿是膀胱的淚滴’這位來自‘遠航’由陳博旭調教出來的陳閣老白手套組隊。
畢竟通過‘尿是膀胱的淚滴’,秦殤能夠進一步來確定一下。
狐臉男人臨死之前告訴自己的那件具有同聲傳訊功能的道具,是否在女記者的身上。
只有她倆,也唯有她倆!
因為……
說句難聽話,現在場中剩下的九名玩家里,除了鄭公子的八個人,除了女記者以及‘尿是膀胱的淚滴’,其余人看上去都不是很聰明的樣子。
另外六個人的表現在秦殤這里連隱藏評分b都達不到,完全就是一副隨大流的做派。
換言之,要不是第二輪‘找朋友’的過程中,狐臉男人剛巧把他們分配到了鄭工偉所在的那一波隊伍當中,但凡不是運氣使然和鄭工偉在同一個房間,他們也活不到現在了。
說實話,其他人都不夠格進入秦殤的視線……
“啊?是我誒!我是短樹枝!”
女記者聲音剛落,在她身后不遠處的‘尿是膀胱的淚滴’便是露出有些沮喪和古怪的表情,語氣好像有幾分失望和驚訝。
嘩!
女記者神色一滯。
短樹枝不是這家伙刻意留給我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