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振業拿起來,小心打開盒子,透過盒子縫隙,看到了一只像是蟬蛹的東西在里面不安的蠕動著,臉上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將這東西丟進自己的骨灰壇子里面,兩手一抓將兩個壇子抱起來。
祭祀王盯著兩人:“東西,我給你們了,但你們確定,你們逃得了么?”
“威脅?”
趙清明瞇起眼,突然,隨手將手上的葵臟雷朝著
“不要!!”
這一幕讓眾人大驚,下意識的飛快朝著身后躍起,尋找躲藏的東西。
“轟!!”
伴隨著一聲悶陳的暴閃,跟著所有人心神猛地提起到了嗓子眼。
然而漸漸的眼前強光散去,眾人預料中的大毀滅并未出現,等再一瞧,發現兩個人早就沒了蹤影。
明白被虛幻了一招后,饒是祭祀王也氣到渾身發抖:“追!!給我追,碎尸萬段,挫骨揚灰!!!!”
祭祀王身上散發出的蠻荒氣息,這一刻體內休眠的那股力量徹底復蘇。
隨后她身影微晃,原地只留下一圈肉眼可見的空氣漣漪,人已如鬼魅般消失在眾人眼前。
下一秒,祭祀王的身影就已經沖出了城寨。
緊跟著一股龐大的精神浪潮以她消失點為中心,轟然爆發,如同決堤的天河,瞬間掃過整片九仙山山林。
這股力量極其恐怖,所過之處,林木枝葉無風自動,發出凄厲的呼嘯,并非被風吹動,而是被那純粹而狂暴的精神力強行剝離了活力,顯出病態的灰敗!隱藏在暗處的鳥獸蟲蟻連悲鳴都來不及發出,便靈智湮滅,瞬間僵死。
然而,這足以將整片山林都犁過一遍的恐怖精神力掃描,卻如同泥牛入海,竟然找不到肖振業和趙清明兩人一絲一毫的蹤跡!
他們,消失了!
“怎么可能?!”祭祀王失聲驚叫,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尖銳。
在她的感知里,方才那兩個老東西雖強,但也僅僅只是有點手段而已。
可現在,竟像被橡皮擦從世界上抹去了一樣干凈,自己居然連一點痕跡都找不到?
片刻遲疑后,她猛地想起來,山下還有兩個老頭,那是他們的同伙。
想到這,祭祀王身影驟然如同閃電般徑直沖下山去。
“轟隆隆!”
此刻山林下,李慶和周尚也聽到了方才那巨大的悶雷聲,兩人相視一眼,隨后不敢有絲毫停留的站起身。
“阿爺,我們……”
但李慶和周尚卻是來不及解釋那么多,只見周尚懷里拿出一張陰鈔,捏在手心,口誦咒語,這張陰鈔頓時被點燃了起來。
“陰陽錯路!”
隨著周尚將手中的陰鈔丟出,只見陰鈔漂浮在半空,化作一片繚繞青煙。
“好了,走吧。”
周尚說這就快步往前走,徑直穿過這片煙云,李慶則是拉上阿梅的手,緊隨其后。
不多時,隨著一縷清風吹來,三人的蹤影也是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下哪個躲在遠處監視的苗人漢子頓時就蒙了,趕緊跑出來,來到三人消失的地方一陣摸索結果什么都沒摸索到。
就在他茫然的時候,身后一股強風襲來,只見祭祀王的身影從遠處的山巔上一躍飛下。
僅僅只用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經落在這名漢子面前。
當從對方口中得知這三個人如何詭異的消失不見了蹤影后,祭祀王突然想明白了什么,面具下的眼神透出一股寒光:“混蛋,全都該死!”
說完身影再次一躍而起,迅速朝著半空飛起,龐大的精神力擴散開,覆蓋這這片群山。
也就是在這時,突然祭祀王感應到了什么,目光看向西北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