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強人用元神搜尋的法術,差點讓自己失去神智從藏身之處出來,危機時候,眼前這個男子趕到,出言嚇退了強人……
“在下當時雖然神智失神,但也依然記得那個嚇退了強人的聲音,敢問可是道友所言?若是這樣的話,倒是要感謝道友救了我一回!”
說到這里,陳言認認真真對對方拱手行了個禮。
男子的眼神里終于不再那么冷漠了,倒也坦然站著不動,受了陳言一禮,點頭道:“也罷,昨晚確是我出言嚇退了那人,如此說來,我受你一禮也是該當。
至于道友所說,我自然會派人去西臺城求證,若是求證一切無誤,那么這件事情自然和你無關,想來道友也是受了無妄之災。”
陳言點了點頭,想了一下,道:“我在西臺城,是托人走了庫集的一位牛管事的門路,才上的顧家的這條船,道友若是去求證,一問便知。”
男子聽了后,語氣越發平和,點了點頭:“如此甚好。”
陳言當然是要把話講明白的。
這件事情,他肯定是要先掃清楚自己身上的嫌疑……
自己是一個外來者,搭乘了顧家的貨船,結果顧家的貨船就被人劫持了——全船的人都死了,就特么自己活下來。
這事情,換誰也會忍不住多想一層——會不會是里應外合……
本來就和自己無關,陳言當然要先免除自己的嫌疑,免得招惹麻煩。
這個男子卻對陳言點點頭:“我看道友說話,目明氣正,想來所言不虛。{”
說著,他頓了頓,緩緩道:“而且道友應該是二境修士……昨晚那個強人,修為已經是破境天人了。這等人出手,想來道友應該不是他的同伙。”
陳言:……
這話說的,情商能再低一點么?
你的意思不就是,我的修為太弱雞,這種大案子,肯定不是我這種弱雞能參與的。
不過,陳言是實用主義者,他的目的就是不想被卷進去。
能洗清嫌疑,被這種圣人道場的弟子看輕幾分,也沒什么關系。
人家修為反正比自己要高許多。
看輕就看輕把。
這種虛面的事,陳言也不太在意。
隨后,陳言也說明了自己故意往北走,是想去圣人道場的方向求救。
男子聽了,臉上露出一絲笑容來,點頭道:“你倒是見機的快。想出這個聰明的法子。方圓千里之內,恐怕也只有尊者道場才是安全的。”
頓了頓,他神色肅然,沉聲道:“昨晚那個惡人修為甚是不凡,道場之中已經有不少弟子在周圍搜索,只是一夜過去依然找不到對方的行蹤,想來那人肯定還有隱匿行蹤的神通。
你若是貿然跑去別處,被他碰上的幾率也是不小。”
陳言點了點頭,更是故意擺足了低調的姿態:“我乃底層散修,不過二境修士,遇到這種事情實在是無妄之災,只能想到前往圣人道場尋求庇護……”
說著,他深吸了口氣,想起了昨天路過的那個圣人道場,還聽到過船上管事念起過那個道場所屬的尊者的名諱……
陳言故意用崇敬的語氣沉聲道:“善祥尊者仁心慈悲,善業遍布域界,想來定能發下仁慈之心,弘揚正義,庇護我這種底層修士。”
陳言雖然不知道這位“善祥尊者”到底是域界的四十多位大佬中的哪一位。
但,就聽“善祥”這個尊號,應該是一位正道的大能吧!
果然,陳言這番恭維話說下來,男子頓時眼神里流露出幾分笑意來,點了點頭,拱手對天,緩緩道:“我家尊上自然是域界正神,心思宏廣,愿庇護天下心向吾道之士!我宗門更是繼尊上之法旨,弘揚尊上之道,位列域界正道宗門的魁首行列!”
正道魁首?
陳言心中大定——既然是正道,那么應該自己這下求救是有門了。
男子笑看著陳言,緩緩道:“足下倒是個會說話的,既然這樁事情發生在我宗門左近,我宗門也愿意廣發善念,庇護足下這等懂事明理之人,你且在這里等上一等,我和我師弟要查驗貨船現場,留下法陣,然后再帶你回山門歇息。”
陳言心中更是安定:“如此就多謝道友了!”,說著,他看了這男子一眼:“還沒請教道友尊號是?”
這個男子笑了笑,看了陳言一眼,他身后的那個弟子則開口朗聲道:“這位是我家師兄江默,乃是我宗門的內門真傳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