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聞言一驚:“這個時候,他應該在萬里之外......怎么可能?”
子矜搖搖頭:“沒有,他在一千年前的斷龍山......原本,是他在千年之前,救了我一回,先生,我該怎么辦?”
先生聞言,也被深深地震驚了!
千年之前,龍鳳蠻族那一場大戰?
他做夢也想不到,人在南疆的王賢,竟然從時間的神河逆流而上,去了一千年前。
難道這一切都是天意?
否則白幽月怎么會來到書院?
否則,王賢怎么可能成為王予安和子矜的鄰居?
沉默片刻,先生問道:“他如何能去?千年之前發生了何事?”
“還有一個前輩陪著他,王賢管她叫師尊。”
子矜幽幽一嘆:“我重傷將死......王賢帶著我一起去了戰場,他跟蠻族的獸人一戰之后,我就醒了......”
想了想又說道:“王賢說,他跟師尊在時間神河逆流而上,來到了斷龍山,來到了我的面前......”
收起手里的玉佩,玉瓶。
這是她手心里的寶貝,是她以后飛升的靈丹,她不會告訴任何人,連先生也不會。
更不要說屋里聊天的公子了。
果然如此,先生嘆道:“如此,你想要做什么?”
“我不知道。”
子矜伸手拉了幾朵雪花,靜靜地感受著雪花在手心融化,有一種冰冰涼涼的感覺。
就像她掛在臉上的眼淚。
“王賢說他不會替我做出任何決定,他只是給了我一個離開的機緣......”
先生久久無語,女孩的心事他也不懂啊?
想了想,只好說道:“你等一會,我跟白先生說說話,讓她來跟你說上幾句。”
子矜哦了一聲。
先生望向斷龍山,看著山巔白衣飄飄的少女。
悠悠地嘆了一口氣:“王賢此時,正在你的腳下......”
不等白幽月發出一聲驚呼,又繼續說道:“別急,他是在千年之前,我也不知道,世上有誰能帶著他從時間的神河逆流而上......”
白幽月聞言,張著小嘴,驚呆了。
一千年前?
從時間神流逆流而上?
自己的徒兒,去千年前的斷龍山做什么?
張了張嘴,卻問道:“你的意思是......”
“不是我。”
先生苦笑道:“有一件你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子矜千年前就在斷龍山,是王賢救了她一命,而不是王予安......”
“她醒來之后,應該是在那里遇到了王賢,她很忐忑,你要不要安慰一下她?”
“怎么可能?”
“她可是王予安的侍女啊?”
“天啦,難怪她對王賢總有一種說不出的情愫?”
白幽月驚呼道:“這可如何是好?”
先生搖搖頭:“子矜說王賢也沒有替她拿主意,一切都要她自己選擇......”
望著木屋外的雪花緩緩飄落,先生一時激情飛揚。
忍不住贊道:“想不到,你們師徒一個在千年之后,面對四大宗門的追殺;一個在千年之前,加入了龍鳳蠻族的大戰......”
白幽月聞言呆住了。
她的眼里,仿佛一襲黑衣的王賢就站在她的眼前。
手里握著一把黝黑的神劍,仰天嘶吼。
斬出問天一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