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雪地里的二道符文還沒激活呢?就算你殺進我的身前三尺,那又如何?
既然阿浪找到了這里,他不相信去逛街的胡可可能置身事外。
這會他又不想出門,只好取出來自天街的木弓,隨手取出幾枝鐵箭捏在手里。
神識放出,往月亮城里望了過去。
被王賢嚇了一跳,烏鴉和胡可可雖然喝了兩碗粥,依舊瑟瑟發抖。
逛了東家逛西家,胡可可買了新衣裳,新靴子。
連著給王賢也買了黑白衣衫各兩套,連靴子也買了兩雙。
烏鴉買了肉干,瓜子花生,甚至讓胡可可買了一堆煙花,說是要大年夜里慢慢在湖邊放著玩。
眼見大年將近,街上逛的人也多了起來。
就算有殺手隱在人群里,胡可可也沒有在荒原上感到恐慌。
畢竟眼下的他,可是金丹境的修士了,不再是那個被人追殺,任人宰割的羔羊。
又或者,他跟烏鴉見過的危險多了,膽子也變得大了許多。
就在胡可可站在街邊,打算招手喊一輛馬車的時候。
不遠處,一襲華服,披著玄色披風的中年男人,正在死死地盯著他看。
直到胡可可扭頭望去的一剎,這家伙才冷冷地說了一句。
“這一出戲,已經演完了,現在輪到我出手了......你是乖乖跟我走,還是我一劍砍下你的腦袋?”
“輪到你了!”
胡可可搖搖頭,警惕地回道:“你是誰?輪到你做什么?”
中年男人緊了緊披風,冷冷喝道:“輪到我殺你,或者你有本事殺死我!”
烏鴉一聽,嚇得一身羽毛豎了起來。
附在胡可可的耳邊說道:“不好,要不要跑路,我們好像打不過這家伙?”
胡可可嘆了一口氣。
幽幽說道:“跑不了,只可惜王賢沒有跟著一起來。”
烏鴉眼珠子轉了轉,跟中年男人呱呱吼道:“小子,你不要招惹我家少爺,我家老爺已經趕過來了!”
“死烏鴉,再多嘴,一會大爺拔光你的毛!”
中年男人跟身后的仆人說道:“殺人就跟喝酒一樣,剛開始的有些惡心,殺的多了,也就習慣了。”
捧著一個木盒的仆人笑了笑:“老爺,這小子想跑。”
胡可可聞言,苦笑不已。
他還是頭一回聽說殺人如喝酒,看來這家伙是鐵了心要殺自己。
眼下他只能盼著王賢突然沒事,想著來逛街,正好遇到眼前的一幕。
于是,他只好拖延起來。
想了想回道:“我說,你是青衣樓的殺手?還是皇城的黑衣惡狗?”
一想到皇城里的那些家伙,他心里便怒火沖天,若不是自己修為依舊不夠看,估計這會早就出手了。
“有分別嗎?”
中年男人抬頭望著緩緩飄落的雪花,自言自語道:“你聽話,我就帶你人回去;你若反抗,我就得帶你的人頭回去。”
胡可可冷冷回道:“如果你死了,誰替你收尸?”
“老爺不會死,死的只會是你!”
這一次,輪到中年男人的仆人說話了。
主仆兩人看起來跟戲演的沒什么分別,可這番話說出來卻沒有一點矯情的意思。
或許在仆人看來,只要老爺出手,就能砍下胡可可的人頭,這才是真實的結果。
此話一出,胡可可笑不出來了。
中年男人看著他,揮了揮手:“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所以你是決定跟我回去,還是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