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啊!”的一聲驚叫,旋即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她想到了所有的結果,卻沒有想到最后竟然會這樣。
那一道飄蕩在風中的聲音,竟然殺了來自皇城的主仆兩人,連臉都沒有露一下,一切便結束了。
難道,自己真的錯過了?
馬車上,烏鴉一邊嗑瓜子。
一邊說道:“少爺,以后出門,記得帶上公子。”
胡可可一張臉依舊顯得蒼白,卻在這時松了一口氣。
卻還是有些懷疑,心想一張平安符,哪來這么大的威力?
雖然如此,這可是他的秘密,那會瞎子正在跟中年男人拼命,哪里會見到自己眼前的驚變?
想了想,摸著烏鴉的腦袋笑了笑:“開春之前,我都不會出來了。”
說完打了一個哈欠:“我困了。”
烏鴉也跟著打了一個哈欠:“不會吧,公子回來后,輪到我們睡覺了?”
胡可可笑道:“就算要睡,也得過完年再說。”
烏鴉嘿嘿笑了笑:“這一回,讓公子替我們守著。”
當馬車停下,當胡可可帶著老人進了湖邊的小院之后。
王賢已經坐在客堂,煮了一壺熱茶。
看著臉上依舊有些慌亂的胡可可,王賢嘆了一口氣:“他們為什么要到這里來?”
胡可可反問道:“一個殺手,若沒有生意上門早就餓死了。”
王賢想了想,這畢竟是胡可可的隱私。
兩人還算不是兄弟,干脆懶得去問了。
而是看了烏鴉一眼,烏鴉一下子連茶都不喝了,拍著翅膀往客堂外飛去。
一邊呱呱叫道:“我困了,要去睡覺。”
胡可可看了一眼老頭,笑了笑:“我也困了,老頭你跟公子慢慢聊。”
說完,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起身離去。
直到胡可可離去,直到瞎子喝了一杯熱茶。
王賢才問道:“我們見過?今日那女人是誰?”
瞎子笑道:“那是四季樓的慕容姑娘,一個賣藝不賣身的奇女子......我們好像見過吧?”
一句好像見過,讓王賢聽出的老狐貍的意思。
當下懶得理會他了。
而是想了想問道:“你不要告訴我,你跟那女人正好路過,正好遇到我朋友落難,于是你正想出手,那女人假裝要出手,卻又溜了。”
瞎子一聽,忍不住笑了起來。
“她跟你沒有交情,她的修為跟那男人不相上下,你讓她怎么辦?”
“難不成,你讓我告訴她,有一個少年愿意千金買她一笑......老頭我是個窮鬼,可沒錢給她。”
聞言,王賢不知怎的,突然想到了百花樓的花滿天。
心道若是自己跟胡可可一般,那婆娘坐著馬車路過,會不會心血來潮出手相助?
想到這里,他突然笑了起來,或許自己在花滿天眼里,還不如那胖頭陀。
于是他看著老頭笑道:“你知道為何說美人如名將嗎?”
“老頭不知,你來告訴我!”
瞎子又喝了一口茶,嘆道:“那些風花雪月的事情,早就離我遠去,離你還遠得很,你怎么會想到了四季樓里的姑娘?”
“你錯了。”
王賢淡淡一笑:“將軍如劍,殺人如麻,最后難免戰死沙場。”
“美人如玉,其實在我眼里,跟井邊的瓦罐并沒有什么分別,結識的英雄多了,難免動情......”
臥槽!
瞎子嘴角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