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平也沒想到,馬兒落足之處,又是一塊牌子出現在他的眼里。
上面刻著一行字:“放下屠刀,滾!”
再往前,是一座風雪掩映的小院,張平仰天發出一聲呼嘯:“狂妄!”
二話不說,當即拔出靈劍往前斬出,只見一團火焰從靈劍往前沖出,恍然間一條火龍滾滾而來。
只是電光石火之間,便破開了第二道法陣!
就在他縱馬飛躍的一剎那,身下在戰馬猛地縱身越過三丈距離,往風雪中撲去的瞬間。
“咔嚓!”一聲。
人在半空的張平驟然失去了重心,連著馬兒一起重重往雪地里摔落。
等他回過神的瞬間,才發現身下的戰馬,一個碩大的腦袋已經飛出了十丈之外,在雪地里打滾。
一抹鮮血剎那在空中飛濺,嚇得他往后倒掠數丈,堪堪從這一道血箭下躲過。
臥槽!大意了。
他沒有想到,對方的法陣不止一道,竟然還有一道殺陣,在等著他和馬兒。
驚怒之下,卻不敢再大意。
不再理會倒在雪地里,驟然燃燒起來的戰馬,而是一步往前踏出
化作一道旋風,往前撲了過去。
沒等他沖出多遠,竟然看到了第三塊牌子。
看著木牌上的兩個字,張平忍不住發出一聲怒吼:“去死!”
這一次,他直接掏出三張黃紙,折成三把符劍剎那往前斬出!
三劍破風,帶著三團燃燒的火焰往前斬出......就算他法力驚人,其中兩張卻跟撞在石墻上一樣,無力地往雪地里跌落。
只有中間這張,為他打開了一條通道。
踏過第三道法陣,再往前行,看見小院里有一張木椅,椅上坐著一個人。
一個手里握著一把劍的少年,卻不是他要找的人。
若不是煙花自明月湖上空綻放,張平都懷疑自己是不是來錯了地方。
王賢沒有想到,這家伙竟然一連破了他三道法陣,不由得幽幽一嘆。
說道:“我一直在猶豫,那些家伙哪來的底氣,原來竟然帶著一個符師來了月亮城。”
此話一出,張平怒了。
“锃......”手里的靈劍遙指數十丈外,隔著一堵墻的少年。
冷冷喝道:“小子,你把我的同伴抓去了哪里?”
王賢指向風雪彌漫的冰湖,冷冷地回道:“你來晚了,他們都去喂魚了!”
張平踏過風雪,站在院外隔著數十丈的距離,看著臉上沒有一絲神情的王賢。
想了想問道:“我們沒有得罪過你,你為什么要殺我的同伴?”
“這個問題應該是我來問你。”
王賢神情淡漠地回道:“這座院子是我的地盤,你憑什么連闖三道法陣來到我的面前?”
“我立了三塊警示牌,你是不是眼瞎?還是白癡?”
“你的手下要來殺我,難道我要伸出頭來,讓他們砍下不成?”
張平聞言,臉上的神情有些詭異。
他從風中嗅到了來自大湖拂來的一絲血腥,看來之前來的同伴,都已經葬身冰湖之中。
剎那間,他有一些憤怒。
連胡須也在寒風中微微顫抖,他實在想不到,眼前這個看似不起眼的少年,竟然殺了五十多人。
連一個活人都沒有離開,否則,這個時候他早就看到了。
氣得他直哆嗦:“小子,你竟然殺了我他們,你竟然殺人如麻......看來,就算天塌下來,我也要先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