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賢搖搖頭說道:“你是誰?他們又是誰?你們想殺誰?”
“死人不配知道太多的事。”張平怒道:“想不到你能做到殺人不留痕跡,還能坐在這里面不改色,”
說到這里,張平臉上神情如劍亦如刀。
冷冷地喝道:“我是來自天風皇城的張平,你殺了我的同伴,我來殺你,這理由夠不夠?”
“夠了。”
王賢低頭說道:“我怎么想也想不出來,作為皇城的貴人,大過年的不在家里待著,跑來月亮城送死,你能得到什么好處。”
胡可可還沒有醒來,這個時候,他還不想將此事扯到他的身上。
雖然他也知道,眼前這兩撥人都是來找那家伙麻煩的,只是,那又如何?
他在這院子里安安靜靜睡了十天,胡可可沒有讓他受到驚擾。
如此,便是皇城的大軍殺來,他也要為胡可可守護,這是他王賢的理由。
只是,這個理由,他卻不想跟眼前這個家伙說出來。
張平輕捋髯須,冷笑一聲:“殺死一位逃犯自然有好處,其中最大的好處我卻不會告訴你,或許等你咽下最后一口氣的時候,我可以考慮。”
王賢搖搖頭:“你不用說了,我也不想聽。”
聞言,手握靈劍的張平,臉上有了一抹瘋狂殺氣。
冷冷喝道:“小子,你如果不是待在這院子里,原本可以多活幾年,甚至有可能成為月亮城中的一個妖孽行。”
“要怪,你能怪你來錯了地方,跟錯了人!”
王賢像看白癡一樣,看著這個叫張平的家伙。
眉頭緩緩皺起,說道:“你話太多了,既然不想招出你幕后的主人,那便動手吧!”
張平輕撫靈劍,長嘯一聲。
怒道:“我會帶著你的人頭回到皇城,還有那該死的烏鴉,跟那個小子。”
“相信我,月亮城沒有一個修士敢為你出頭,你跟你身后的人,都必須在今日死在這里,不會再有別的選擇。”
王賢嘆道:“你瘋了,我留在門外的牌子你也看見了,死的只會是你。”
說完,伸手點了半截紅色的蠟燭。
蠟燭在鳳凰鎮的酒館里燃燒了一半,剩下的半截,他決定在這里點上,為眼前的張平送行。
王賢將掛在屋檐下的燈籠取了下來,將蠟燭擱在里面。
然后掛在屋檐下面,輕輕地吸了一口氣。
淡淡一笑:“相信我,蠟燭熄滅的那一剎,就是你生命終結的時候。”
寒風拂來,將一縷淡淡的清香吹到了院外,張平嗅了嗅風中的香氣。
臉上浮現一抹詭異的笑容,說道:“像你這樣的蠢貨,以為學了幾道符,就能跟一個化神境的大修士為敵,你是不是白癡?”
說到這里,這位常年替大將軍打理一切的軍師,抬頭望向灰暗的天穹,臉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感慨地說道:“我已經很久,沒有親手殺過人了。”
王賢一愣,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他自幼便在生死間掙扎,本以為來到南疆不會再有人找他的麻煩。
沒想到在荒原上遇上了胡可可,于是他掉進了胡可可被人追殺的陷阱之中。
看著眼前這個瘋狂的家伙,突然發現,他或許應該多殺一些南疆的化神境修士。
否則,大周皇朝現在化神境如鳳毛麟角,以后真要打起來,豈不是太吃虧了?
萬一王予安做了皇帝,如何應對這混亂的天下?
想到這里,王賢突然抬起頭來,看著張平笑了笑:“你確定一定能殺死我?”
張平用戲謔的眼光看著他,笑道:“我最多三劍,就能砍下你的腦袋。”
王賢幽幽一嘆:“如此,求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