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里破境,醒來數錢。
胡可可和烏鴉很是開心,畢竟打從離開皇城那一刻起,他就奔著去做一個窮人了。
甚至他已經做好了貧窮的準備,做一個孤苦無依的人。
誰知從他遇到王賢之后,跟著烏鴉便一直不停地數錢。
這不,只是做了一個噩夢,醒來又有錢數了。
吃了幾個羊肉包子,烏鴉和胡可可吃得滿嘴油。
胡可可有些好奇,笑問道:“雖然我也不認識那女人,不過我是真的很好奇,她怎么能給你下毒?還是說,你被她的模樣迷住了?”
王賢一聽怒了。
想了想說道:“這事,要么是瞎子出賣了我,要么是明月山莊的小姐告訴她,我身上的妖法,可以幫到她們。”
“對了,她們上次去那秘境,碰了一鼻子灰......要等到春開才能進入......這也是那瘋婆娘來給我下毒的原因。”
烏鴉一聽大怒。
聽聽叫道:“那個臭女人,上回少爺遇到危險,她竟然偷偷溜掉了......”
胡可可嘆了一口氣,幽幽說:“我一直在逃命,如果不是遇到你,我和烏鴉早就死了。”
王賢猶豫了一下,然后說了一句:“后天,我們就要出發。”
“正好你醒了,我去城里逛逛,買些準備的物件,你和烏鴉不要出門,就留在這里,有事就放煙花,我會看得見。”
“真的要去啊?”
胡可可嘻嘻笑道:“那就去吧,我也想變得更厲害一點。”
烏鴉點了點頭:“少爺,沒準等我們回到皇城,你就跟那女人差不多厲害了。”
“住嘴!”
胡可可瞪了一它一眼,狠狠說道:“少在我面前,提起那女人。”
烏鴉縮了一下脖子,笑道:“王賢快去,快回。”
寒風吹雪。
吹走胡可可手中長劍上的落雪,是雪,不是血。
在他房間里還有一盆水溫著,飄散著桂花的香氣。
趁著王賢出門,他洗了澡,洗了頭......睡過了大年,他將全身都洗得干干凈凈。
煥然一新的胡可可,握著一把靈劍,在湖邊的風中斬雪。
王賢告訴他,當他有一天能一劍斬落風雪落下的雪花,也能斬落來自皇城修士的人頭。
這個道理以前沒有跟他說過,現在有了王賢,他決定試試王賢的法門練劍。
至少在他眼里,王賢還沒在他的面前輸過。
哪怕比王賢厲害許多的殺手,都死在他的面前。
更不要說,后天,也就是初十,十五還沒到,他就要帶著烏鴉跟王賢去秘境探險了。
他要去探險,卻尋找屬于自己的機緣。
等著從秘境回來,明月湖中的蓮花,也差不多要綻放。
那個時候,他決定就坐在這里,一直等著蓮花化為蓮蓬,等著去采摘那傳說中的蓮子。
風中舞劍,手中的靈劍沒有斬落雪花。
倒是雪花落下,貼在臉龐,一抹冰冷的氣息驟然激醒了他。
就在這一瞬間,他聽到了烏鴉的聲音。
聞聲,轉過身來。
入眼處,是一襲青袍的中年男人,一個陌生的男人。
男人是城主府的師爺,他將月亮城翻了三遍之后,才找到明月湖畔的小院。
不是他有多厲害,是他最后無奈之際,想到了張平死的時候,明月湖上好像有一朵煙花綻放。
死馬當作活馬醫,他終于找到了這里。
師爺看著站在湖邊練劍的少年,他簡直不相信一個金丹境的少年,會一劍斬了來自皇城的師爺,還有那五十名黑衣護衛。
胡可可白衣如雪,靜靜站在湖邊.靜靜地望著踏雪而來的中年男人。
師爺想了想說道:“我來找皇城大將軍府的師父,還有他帶著的五十黑衣護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