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確定眼前的少年,是否跟張平有什么關系,師爺依舊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得知來人的意圖,胡可可搖搖頭:“我不認識他!”
“為什么?他在這里放了一枝煙花!”
“你是不是白癡?我剛剛也放了幾枝煙花!”
“他死了!”
“那你去報官啊?我又不是城主大人!”
胡可可搖搖頭,冷冷回道:“我這是一處清靜之地,你仔細看看,像不像一處埋墳的地方?”
話雖如此,胡可可也沒有多少底氣。
王賢不在,他也不知道那家伙空間殺了多少人,有沒有埋在小院外的雪地之中。
師爺一看胡可可油鹽不進,仔細往四下看了看,這里確實四下無人。
除了一只呱呱叫的烏鴉,就只有眼前這少年了。
想著,也有些生氣了。
他是城主府的師爺,這風雪天四處尋查,我容易嗎?
看著眼前的男人臉色驟變,胡可可也吃了一驚。
往后退了一步,握著手里的靈劍:“你是誰?”
師爺的脾氣很怪,這里不是城主府,也沒有老爺,他在月亮城算是第二人了。
想了想,突然說道:“吃我一劍!”
寒風吹過,雪花緩緩落下。
湖邊野林里突然有一群昏鴉驚起,往風雪彌漫的明月湖深處飛去。
師爺突然拔劍,閃電般往湖邊的胡可可一劍斬來。
不對,他出手就是七劍,環環相扣,一劍接著一劍。
他要看看,眼前這少年是不是裝出來的?
只要對方拔劍,就會有破綻,他就能找出這家伙究竟是不是打了張平跟那五十名護衛。
這一劍太快,他仿佛看到一劍刺穿了少年的胸口。
只是,不等胡可可拔劍反擊,師爺卻呆住了
就跟見了鬼一樣,呆呆地站在原地,看了一眼手中的劍,又看了看腳下的雪地。
然后發出一聲驚叫:“臥槽,這里有妖法?”
“锃......”
胡可可剎那拔劍,恍若斬雪一般斬在師爺握劍的手
一滴鮮血從他的劍尖上往下滴落,靜靜地滴在腳下的雪中,瞬間染紅了師爺的眼睛。
嚇得他抬頭望著漫天飛舞的雪花,喃喃說道:“怎么可能?”
胡可可冷冷地說道:“這是我的地盤,我喜歡怎么做,你管得著嗎?”
“就沖你對我出劍,我就算殺了你那也是自衛,就算吳業那家伙來了,又能說什么?”
“說吧,你是誰?”
師爺一聽傻眼了。
臥槽,眼前的少年直接喝出了城主大人的名字,而且口氣不小。
給他的感覺,不,他有一種錯覺,眼前的少年才是主子,他和城主大人都是奴才。
嚇了一跳的師爺,下意識地回道:“我是城主府的師爺,城主大人害怕張平死在月亮城,讓我來四處查看一番......”
胡可可低頭沉思片刻,就算從秘境回來,他也不能離開這里。
他甚至不知湖邊的古怪是什么?
既然王賢在,他也不怕城主大人害他。
就在這里,烏鴉撲騰著翅膀飛了過來,在他耳邊嘰嘰喳喳。
胡可可揮揮手道:“我去城主府見見吳業。”
說完收起了手里的靈劍,拍了拍肩膀上的雪花,往前一步踏出。
師爺一見,趕緊喊了一聲:“等等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