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蛟忍不住笑了起來:“我不知道原來的世界過去了多久......好吧,我也不知道是如何來此......”
“那該死的蛇王吞噬了你,我吞噬了它......然后我想借著天空的劫雷飛升......結果一道黑洞吞噬了我......”
“來到這里,突然降下劫雷,我吐出它,它吐出了你......”
“后來,你給了我一滴神水,斬了蛇王一劍......”
靜靜地,黑蛟將發生的一事事情細細說了一遍。
聽得王賢目瞪口呆。
心道還好自己是不死之身,否則只怕早就死在那惡魔的口中了。
其實黑蛟更郁悶。
他甚至不知道王賢怎么就給了她一滴生命之泉,讓她被天劫斬出的傷口瞬間痊愈。
連著修為也再破一境。
后來在化形之后,她將王賢的納戒翻了不知道多少遍。
里面除了幾把靈劍,一些弓箭,靈石金幣之外,就是幾甕酒,跟發了霉的肉干和餅。
還有一些她看不上的衣服
她一直在想,難不成是天降神泉,正好落在王賢的掌心?
正好這家伙聽到了自己的呼喚,揮手之間......進了自己的腹中?
細細想來,便是昏死在地,王賢依舊沒有忘記跟她的約定。
這才是她一個月來,時不時來看上王賢一眼的原因。
畢竟,兩人可是在那秘境之中,許下了天道誓言。
化形之后的她,哪敢去違背自己的承諾?
看著王賢目瞪口呆的模樣,黑蛟柔聲笑道:“你已安全了,來,給我想個好聽的名字。”
“這里是?”
“哦,這里的妖界!”
“臥槽!見鬼了,真來了妖界?”
“不然呢?你以為老天會帶著我們去九幽之下的地府?”
黑蛟眨著眼睛,笑了笑:“我加了入這里一個宗門,暫時我用的是阿嬌的小名。”
想到阿嬌,黑蛟心里不由得幽幽一痛。
這還是她死去的夫君,當年給她起的名字。
卻不料,因為一念之錯,死在了王賢的劍下、
“阿嬌?真是一個好名字。”
王賢望著窗外的花兒,喃喃自語道:“春風惹人醉,人比花嬌艷......不如叫花玉容如何?”
“花玉容?嗯,這個名字我喜歡。”
黑蛟,不,花玉容咯咯笑道:“從現在開始,我就叫花玉容。”
王賢臉上卻變了顏色,想著跟胡可可的約定。
想到明月湖夏天的蓮花,秋天的蓮蓬,這下可好,自己竟然被兩條蛟龍,帶來了妖界。
你大爺啊。
估計九天之上的師尊楊婉妗也想不到,只怕書院的先生,昆侖的師父老道士都算不出來。
自己先是被慕容婉兒下了情毒,逼著往秘境走了一回。
卻陰差陽錯之下,被眼前的女人帶來了妖界。
想到這里,他忍不住連連苦笑了起來。
怔怔說道:“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拒絕了四次飛升,不!我在遇到你之前,已經飛升過一回,去了九天之上......”
斷龍山的傳說跟花玉容無關。
飛升來了妖界,這女人只怕打死也不想回南疆,也回不去了。
卻是,他將斷龍山跟南疆的恩怨說的一些。
又將自己夢里去了天街之事,遇到師尊一事說了出來。
卻隱去了萬里神河,跟千年前的斷龍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