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故事說完,輪到花玉容震驚地說不出話來。
臥槽!
眼前坐的果然是一個妖孽,明明已經去了九天之上,又因為跟某人的承諾,竟然扭頭之間,又回來了。
想到這里,她忍不住問道:“倘若你沒有遇到我,豈不是還要去蠻族的皇城?”
“沒錯。”
王賢苦笑道:“這下可好,我也不知道如何回去了。”
看著王賢,花玉容眼睛里充滿了驚異之色。
怔怔地說道:“飛升對我來說難如登天,而你想要回到下界,恐怕比登天還難!”
漸漸地,王賢平靜了下來。
要死,要活,估計暫時也回不去了。
想著在天街的經歷,想著跟師尊去了神棄之地的神秘往事。
想想妖界好像也不錯,剛剛從慕容婉兒手里得到了媚藥的方子
他娘的,接下來,自己要試著做一個煉藥師了。
漸漸地,王賢的表情顯得愉快,平靜。
伸手從窗外風中抓住一片花瓣,放在唇前輕輕地嗅了一下,回道:“既來之,則安之,管他娘的。”
一陣山風中拂來,王賢只覺得整個房間充滿了芬芳的花香。
花玉容卻突然說了一句:“你這修為,只怕做一個雜役,人家都不要你哦!”
“我也不想加入某個宗門!”
王賢嘿嘿一笑:“我的命苦,估計很久都無法破境,最多找一個藥師,跟他學些煉藥的本事。”
只是一番話,花玉容已明白了他的意思。
但她還是忍不住問道:“你難道,就不想跟我一樣,以后做一個飛天遁地的修士?”
王賢搖搖頭。
嘆道:“這也不怨我啊,我已經很不容易了......能不能修仙,你說了不算,要看老天的意思。”
王賢可憐兮兮地說道。
花玉容看著他,半晌無語。
“既然你這么害怕,為什么還要跟著那兩個女人,來秘境里探險?”花玉容緩緩說道。
“我怕死啊,那瘋女人給我下毒,我不去不行啊!”
王賢委屈地說道:“你也看見了,秘境里的機緣,對我統統無用!”
花玉容再次無語。
她甚至想到,自己等人喝了那山洞里的靈泉之后,連胡可可都瞬間破境,自己也是一夜之間,如白日飛升了一般。
可以說同汪靈泉讓所有人的體質都得到改變,更不要說什么破境了。
只是眼前的少年,就跟喝了一口水一樣,沒有絲毫的變化。
想來想去,有了主意。
或許把這家伙帶去宗門磨煉一番,或可改變王賢的肉身。
略一思索,一手拉著王賢化作一道清風,沖出門外,直接沖上了天空。
“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啊?快放我下來,我要摔死了!”
王賢看著兩人在天上飛,下面是萬仞山峰,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死死地抱住花玉容的胳膊。
在斷龍山時,師尊楊婉妗只是卷起一道清風。
王賢云里霧里,就上了千丈高的斷龍山,哪里像眼前這樣看得清清楚楚?
花玉容沒想到王賢畏高,不由得笑道:“要不你拜我為師,以后我教你飛啊?”
王賢搖搖頭:“不用了,我不想飛。”
說完干脆閉上了眼睛,問道:“這是哪里,那些家伙怎么跟螞蟻一樣。”
花玉容低頭望向山間,淡淡笑了笑。
“這里是青云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