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他可是在一邊看,一邊抄寫。
可謂是費神,又費力。
此時全身酸痛,如同在夢里跟人打了三天三夜一樣,連走路都有些恍惚了。
繞過藏書樓,走在偌大的廣場上,王賢沒有急著回后山小院,想去四處逛逛再說。
突然間,身后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抬頭一看,只見一襲錦衣面黃肌瘦的青年,正一臉鐵青往他撲了過來。
一邊怒道:“小子,就是你搶了我入藏書樓的名額?”
王賢一聽傻眼了。
忍不住扭頭望向不遠處的藏書樓,喃喃自語道:“不是,進藏書樓還要什么名額?不是人人都能進去的嗎?”
面黃肌瘦的青年氣勢洶洶地喝道:“原本秦長老答應要收我為徒,沒想到被你一個渣渣頂替了!”
臥槽!
王賢真的傻眼了,心道老子只是想安安靜靜地看個書,并沒有想跟誰搶師父啊?
這下好了,被人針對了。
“兄弟,不是你想的那樣!”
王賢想溜走已然來不及了,趕緊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
拱手說道:“你看我一個渣渣,既不是青云宗的弟子,連個雜役都不是,怎么可能跟你爭師尊?”
“胡說,師姐說你一個新來的,竟然在藏書樓里,待了三天三夜沒出來!”
青年握緊了拳頭,怒視王賢喝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是王賢!”
王賢面露無奈之色,小心回道:“要不我陪你去藏書樓解釋一下,我真的只是看了三天的書,給秦長老抄了一卷典籍......”
“我叫許寶山!”
拍了拍自己的衣袖,許寶山回頭望向藏書樓,顯然有些心虛。
對質,他哪敢拉著王賢去跟秦長老對質,那不是自尋死路?
“大哥,真的和我沒關系啊。”
眼看許寶山就要炸毛,王賢只覺得心里委屈,小聲回道。
“我不管,三天后,就在宗門挑戰臺,你我決一死戰!若你贏了,老子就算認了,若你輸了,給我滾出藏書樓。”
說完,許寶山拍出一張黃紙。
王賢接過一看,好家伙,上面用朱砂寫著一個大大的“殺”字。
下面還有一些密密麻麻,看不懂的文字,一時間殺氣撲面,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
眼珠子轉了轉,干脆掏出幾枚靈石塞在許寶山手里。
一邊安慰道:“師兄,多大點事啊......犯不著跟我一個渣渣拼命,我先回家睡一覺,明天替你問問秦長老,是不是她太忙,把你忘了?”
“來來來,我這里有一些靈石,師兄拿去買糖吃,別跟我計較,我也打不過你啊!”
“那個,我已經三天三夜沒合眼了,我先走了,有事別找我。”
說完,王賢連著靈石,挑戰書一起塞在許寶山的懷里。
落荒而逃。
就在他以為花錢消災,萬事大吉之時。
身后傳來了許寶山的聲音:“你想用靈石收買我,想多了......我苦讀五年的藥草經,整整五年!好不容易秦長老答應教我煉藥!”
“誰知卻被你插了一腳,我與你勢不兩立,三天后,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風中傳來許寶山歇斯底里的吼叫,聽得王賢頭皮都發麻了。
趕緊腳下生風,一路消失在廣場之上。
心里喃喃自語道:“我才不會跟你拼命,挑戰書都還給你了!還給了你靈石!”
咚咚咚!
王賢跑得比兔子還要快,一路跑回了后山小院,立刻關上大門。
想想不安全,又掏出幾張符文貼在門上,墻上
甚至來不及去洗漱,便掏出小刀,在大門上,小院的石墻上開始刻畫一道防護法陣。
你大爺啊,我又不是青云宗的弟子,憑什么跟你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