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花了兩個時辰,最后一筆落下,王賢累癱在地上。
連臉都沒洗,便癱倒在躺椅上。
一揮手,一張獸毯遮住了天,也遮住了這一方世界。
不對,還沒等眼睛閉上,猛地又掀開蓋在臉上的獸毯,然后怔怔地呆住了。
你大他啊,不對勁啊!
秦長老,我的老師只是看守藏書樓的長老,怎么可能是煉藥的長老?
瘋了!
這一瞬間,王賢只覺得自己要瘋了!
自己心心念念想要找個老師,跟著學一些煉藥的本事......誰知道藏書樓里的老師就是。
禮似自己還搶了那姓許的機緣。
眼下的他,真的是有苦說不出,寶寶心里苦啊!
我要煉的是合歡宗的媚藥,要是自己敢把藥方給老師看上一眼,他相信秦長老立刻會把自己毒啞!
眼珠子轉了半天,轉到干澀轉不動了,王賢也沒想到一個完美的辦法。
想想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決戰,那是不可能的。
自己不是青云宗的弟子,不受這里規矩的約束。
就算要打要殺,那也得自己學完煉藥的本事,下山之后,再說。
想著想著,便有一萬個不甘心,他還得乖乖閉上了眼睛,沒辦法,太累了。
靜靜地,兩女注視著廣場上發生的一幕。
花玉容只覺得不可思議,甚至驚叫道:“這家伙就是一個禍害,走到哪里,都不會安生。”
秦珺卻不以為然,淡淡笑道:“那又如何?青云宗眼下死水一潭,長老弟子毫無斗志,來個王賢也好。”
聞言,花玉容嘴角狠狠抽了一下。
喃喃道:“姐姐不怕那家伙惹是生非?”
“有什么好怕的?”
秦珺笑道:“王賢又不是青云宗的弟子,只要他不愿意,許寶山便不能強迫他,你沒見他,都掏出靈石塞在那家伙懷里?”
花玉容聞言,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不是他的性子,我認識他的時候,可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連我都敢拼命......怎么又會害怕一個筑基初期的修士?”
秦珺搖搖頭:“他應該不是怕拼命,是怕麻煩。”
說完指著桌上的墨香猶存的書卷,靜靜地說道:“這是王賢抄的,你仔細看看。”
花玉容聞言,捧起書卷看了一眼。
隨口念道:“西牛賀洲地理志......我來的時候,看過了啊?”
“再看,好好看!”
秦珺嘆了一口氣,悠悠說道:“有些東西能不能看見,那是你的造化,我便是告訴你,也沒用。”
聞言,花玉容嚇了一跳。
忍不住凝神靜氣,細細地看了又看,卻依舊一頭霧水。
秦珺搖搖頭,嘆了一口氣。
苦笑道:“也罷,你剛剛化形不久,終是有些欠缺......以后沒事的時候,就來看看王賢抄的經書。”
“有玄機嗎?”
“沒有什么玄機。”
“那為何我還要天天來看?”
“你若想要劍法更上層樓,就要看見這字里行間的一些意思?”
“很有意思?”
“你啊,真是一個豬腦子。”
兩個女人嘰嘰喳喳,為一卷經書嘮叨。
躺在屋檐下的王賢,卻做了一個夢。
夢見自己來到了一個神秘的地方,不對,應該是藏書樓的后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