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王賢嚇了一跳:“這是出了什么大事嗎?”
說完掏出青龍小鼎,遞給身邊的秦珺,一邊問道:“老師,這是夜里死人了?還是山里的妖獸下山了?”
秦珺沒有理會身邊的花玉容,而是捧著藥鼎看了又看,還仔細地嗅了一下。
然后看著花玉容,淡淡地回道:“這藥鼎昨天在藏書樓里洗清過,王賢顯然是來不及煉藥,就昏死在地上了......”
花玉容湊過來看了一眼,卻忍不住幽幽一嘆。
跟身邊幾位長老問道:“你們還有什么要問的?”
幾位長老看著秦珺手中的藥鼎,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既有震驚,又有失望,最后還是嘆了一口氣。
一個長老揮揮手道:“一個煉氣境的少年,能煉出什么丹藥?此事回去再說。”
說完,收起雨傘往院外走去。
另外一個長老哈哈笑道:“秦長老,你這院子如今可變成了風水寶地啊!”
秦珺淡淡一笑:“你給我一株靈藥,過些日子可以請你吃一顆青梨!”
“就這么說定了,我也想嘗嘗吃了回春丹的青梨,會不會變成靈果!”
“我也要!”
“秦長老,我們先走了,你們師徒慢慢聊!”
眾人雖然不甘,可是一看到王賢的模樣,又看到地上的血漬,王賢后腦的傷口,哪里還會懷疑一個煉氣境的少年?
走在最后的一個長老,仔細看了一下貼在院門上的符文。
忍不住哈哈笑道:“秦長老,看來你這個弟子是真的怕死啊!”
秦珺娥眉一挑:“他一個煉氣境的渣渣,不小心一點,沒準下一刻就被山上妖獸拖走吃掉了。”
花玉容嘴角動了動,嘆道:“姐姐我回執法堂,一會再去藏書樓喝茶。”
說完匆匆離去。
秦珺揮揮手,關上了小院的大門。
王賢去換了一件干凈的衣裳,又洗漱一番之后,坐在屋檐下煮了一壺茶。
看著眼前的梨樹怔怔發呆,想了想說道:“老師,要不了十天,就能吃梨了。”
秦珺看著眼前的一幕,嘆了一口氣。
喃喃自語道:“昨天夜里,許寶山帶著七個師兄來這里......”
“他們整整折騰了一夜,一個個生不如死,不知是中了邪?還是中了毒?總之,這事跟你沒什么關系了。”
王賢聞言,嚇了一跳。
驚道:“我又沒有跟他還手,他為何如此念念不忘,要找學生的麻煩?”
“因為你做了我的學生。”
秦珺想著花玉容的一番描述,忍不住笑道:“只可惜,為師昨天睡得太死,沒看到那一出好戲。”
王賢一呆,眼里仿佛出現七八個黑影,鬼鬼祟祟站在院子外,欲要破門而入的情形。
嚇得他拍著胸口說道:“還好,學生跟當年跟師父學了幾道符文。”
秦珺聞言一時無語。
她做夢也沒想到,自己的學生才多大?竟然還學了符文之道。
想著昨天夜里的一幕,她也嚇了一跳:“不會是殺陣嗎?”
“不是!”
王賢搖搖頭:“只是一道防御的陣法,防著學生睡著的時候,被人偷襲。”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秦珺笑道:“好吧,現在跟我去藏書樓,你要的東西已經買回來了。”
山清水秀太陽高。
羊肉湯好香。
不知有多少年,秦珺沒有嗅到這濃濃的人間煙火氣息。
花玉容更是激動得不行,畢竟她找從秘境帶著王賢,自黑洞穿越,來到這方世界之后,還沒嘗過人間的煙火。
兩女不知道有多么激動。
看著王賢一個人忙,又插不上手,只得坐在一旁干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