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玉容咯咯笑道:“王賢,我知道慕容婉兒是合歡宗的弟子......昨天夜里的好事,是不是你所為?”
王賢眼珠子轉了轉,搖搖頭。
“我沒那個能耐,那瘋女人在我身上下了毒,我恨不得你一口咬死她,怎么能跟她同流合污?”
這事就算花玉容知道一些端倪,王賢也不敢承認。
在他看來,合歡宗的媚藥,在妖界也是淫邪之物。
只要他敢認,估計就會落得一個人人喊打的下場。
秦珺不解,便跟花玉容低聲嘀咕了起來,聽著聽著,一張臉也漲紅了。
看著正在揉面的王賢,惡狠狠地說道:“老實交代,為師保證不打死你!”
王賢嚇得一縮脖子,他可以不怕花玉容,但是老師秦珺可不是眼下的他,能輕視的存在。
嚇得他一邊攪羊肉餡,一邊嚷嚷:“花玉容,你算不算過河拆橋,沒有我,你早就死在那蛇王爪下了......”
“呸!”
花玉容咯咯笑道:“老娘最多跟它同歸于盡!”
王賢嘆了一口氣道:“好吧,以后你不要告訴別人,我跟你是一起飛升來的。”
“為什么?”
“我怕許寶山會將對我的恨,記在你的頭上。”
“他一個渣渣,我好怕他?”
“你不怕他,但是估計你怕他身后的人啊?”
就在兩人嚷嚷聲中,第一籠羊肉包子出爐了。
嗅著濃濃的肉香,花玉容急不可待地伸手,卻被燙了一下。
惹得王賢笑道:“心急吃不到羊肉包子,等一會,師尊要不要喝一杯酒?”
秦珺看著花玉容猴急的模樣,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
笑著回道:“不管這味道如何,我都要喝三杯靈酒。”
花玉容嘻嘻一笑:“想不到你還有這門手藝,不錯,只要好吃......我就權當沒聽到你跟那女人沒有見過面。”
王賢聞言,一直頭痛不已。
一邊給老師夾了一個熱氣騰騰的羊肉包,一邊尋思,不能在這里待下去了。
就花玉容這個大嘴巴,沒準哪天一不小心,就把自己賣了。
秦珺咬了一口羊肉包,卻瞬間呆住了。
沉默了半晌,才喃喃說道:“這個味道......我從來沒有嘗過。”
其實她想說的是,一個羊肉包,仿佛回到了少女的時光。
初次踏上修仙路,沒想到跟人間的爹娘便是天人永隔
王賢不知道老師的心思,更不知道花玉容此刻的心情。
而是自言自語道:“可惜,我母親在世的時候,我還沒學會這門手藝。”
秦珺看著自己的徒兒,想著自己的爹娘,幽幽一嘆:“你母親離開了嗎?你想她嗎?”
王賢咬了一口包子,回道:“想也不想。”
“為什么?”
“閻王說我母親已經輪回,讓我勿念!”
“你大爺的,你何時見過閻王?”這是花玉容的聲音。
王賢看了她一眼,淡淡回道:“你怎么知道我沒見過他?”
秦珺聞言,嘴角狠狠抽了一下,想想問道:“何為勿念?”
王賢想了想回道:“閻王說,讓故去的人安心輪回,不要再惦記前世的情緣?”
秦珺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喝了一口靈酒,看著手里的半個羊肉包子,靜靜地問道:“你好像已經惹上了麻煩,接下來,有什么想法?”
王賢抬頭望天,想了想笑道:“學生想上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