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堯也拿出銀手鐲把富程程控制住,交給林永珍。
富程程早就是簡筱潔的人了,所以不妨放任她自由。
等一切都準備好了,呂堯輕車熟路的從莫妮亞這邊的柜子里提出一個手提箱,然后打開露出里面的東西。
那是一套類似比基尼的裝置。
簡筱潔眼神撇過去看了眼,發出意味深長的聲音:“原來是有新的裝備啊,其實我對裝備抗性還挺高的喔。”
直到此刻,簡筱潔的心態都是放松的。
她非常懂得怎么把握人的心理,最近總是逮著機會就把呂堯寫劇本的事情抖露出去,就是因為她發現呂堯對這件事竟然意外的有點抵觸,所以她才逮著呂堯的弱點猛踩。
她當然知道自己這么做,呂堯會氣得牙癢癢,但只有呂堯氣得牙癢癢,他才會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才會讓事情變得更加的有趣。
這種情緒其實有個更通俗的說法,叫“犯賤”。
比如你在網上看到了非常離譜辣眼睛的視頻,難道你會直接劃走嗎?
當然不會。
哪怕下意識劃走了,刷到下一個視頻的時候就會越想越氣,然后忽然腦袋里靈光一閃,臉上跟著露出賤兮兮的笑容——你想起來你還有一位好友。
然后你立即劃回去把自己的好友艾特過來。
同樣還艾特的不止一個。
等到隔天被自己好友爆錘了,你非但不生氣反而會更爽。
簡筱潔想要的也是這樣的效果。
所以不管呂堯使出怎樣的手段,哪怕呂堯把她全身上下都打爛了,她的嘴到最后都會是硬的。
呂堯提出手提箱里那件東西,說道:“你知道《戰錘》嗎?”
簡筱潔有點懵:“那是什么?”
呂堯:“一個架空的世界觀,從里面衍生出了很多的桌游,游戲和故事,在這個世界觀里,有一種名叫「屠夫之釘」的東西,設定里那是一種類似腦葉切除術的東西,由大量的繩索造型的釘子組成,這些線纜如同厲鬼長發一樣穿過顱骨深入大腦,以放大受害者的瘋狂和憤怒,想要緩解屠夫之釘帶來的痛苦就必須不停的戰斗。”
“我當然是搞不出屠夫之釘的,但我同樣弄了一個可以激發人體感官的裝置,雖然還沒有名字,甚至不打算量產,但我覺得叫它「色孽之釘」還不錯。”
簡筱潔笑呵呵道:“說的這么唬人,但效果不就那幾種嘛,難道我會怕你啊。”
呂堯笑了:“誰說這是給你用的?”
簡筱潔一下愣住。
富程程則頓時緊張起來。
她可不像簡筱潔那么見多識廣啊,雖然也經歷過比較混亂的亂戰,但呂堯手里那件東西光看就有點嚇住她了,她可不想嘗試那個東西啊。
雖然大部分人,尤其是網友們談起四小販里的色孽都會露出會心的笑容,但色孽的重點不在色,而在于孽……極致的感官體驗固然會帶來極致的酸爽,但對大部分人來說,他們通常熬不過最開始的酸。
富程程可太知道簡筱潔的手段了,雖然她會在某些特定的情況下被激活,但平時狀態下她的簡直不要太圣賢太清心寡欲。
而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她知道極樂必然伴隨著極悲。
也正因為如此,她才對簡筱潔充滿敬畏。
跟在簡筱潔身邊這么久,富程程雖然跟呂堯接觸的不那么多,但作為能跟簡筱潔這種愉悅怪玩的那么近的人……呂堯在富程程眼中也屬于那種披著人皮的惡魔。
所以富程程現在慌得一批。
聽到呂堯這么說,簡筱潔果然微微蹙眉道:“喂,人家女孩子你別玩的太過火了。”
呂堯樂了:“是嗎?”
他湊近簡筱潔:“那如果我待會兒要讓她做更過分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