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筱潔忽然嚴肅起來:“呂堯,你別太過分了。”
不得不說,簡筱潔忽然嚴肅起來還是很嚇人的,那種常年把握人生死養出來的氣度可不是蓋的。
但呂堯沒有回避,反而淡淡笑著盯著簡筱潔不說話,簡筱潔也絲毫不退卻的盯著呂堯,像是要用眼神把呂堯逼退一樣。
但透過簡筱潔那雙冰冷的眼眸,呂堯從她眼底的最深處看到了一絲絲的雀躍,以及掩飾得非常好的期待,只不過呂堯真要這么做了,保不齊會被簡筱潔事后小小的報復一頓。
為了應對這樣的情況,呂堯也早早做了安排。
就在簡筱潔和呂堯對視的時候,莫妮亞忽然繞到簡筱潔身后,掐住簡筱潔的脖子,迫使簡筱潔揚起頭挪開盯著呂堯的眼神,讓簡筱潔跟她對視。
莫妮亞說道:“最近好像把你放養的有點野了。”
簡筱潔眼神里頓時閃過一絲慌亂,跟著有些委屈道:“你也要跟著他們一起欺負我嗎?”
莫妮亞笑道:“這怎么算是欺負呢,我是在疼你啊~”
說著就在簡筱潔臉上輕輕蹭著
看到這一幕的呂堯笑了笑,然后提著東西走向富程程,富程程被嚇的拼命往后縮,整個人像是要鉆進林永珍的懷里。
別看簡筱潔平時表現的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好像沒有弱點,也沒有什么能拿捏她的樣子,但呂堯經過這么久的接觸早就明白了,簡筱潔這種人心里有著非常重要的“規則”。
什么人在什么位置,有什么作用和價值,上下浮動的范圍在哪里,她心里都有非常清楚的定位。
她本人也非常看重這些東西。
雖然呂堯還沒摸清楚他自己在簡筱潔心里是個什么定位,但他知道莫妮亞對簡筱潔意味著什么,也知道王殊對簡筱潔來說意味著什么,更清楚富程程在簡筱潔的心里是個什么定位。
所以,要想讓簡筱潔慌一下,那就要用她心里的那些規則入手。
比如讓富程程用喜聞樂見的方式以下犯上。
(……許久許久后)
身心俱疲,整個人更是充滿惶恐的富程程被林永珍帶到外面的車上,呂堯則枕著簡筱潔的大腿。
回想前面的情形,饒是呂堯也覺得有點棘手。
他怎么都沒想到富程程竟然會那么失控,以至于她是那么的野蠻,野性。
緩過勁來的簡筱潔立即一抖腿,把呂堯抖下去還踹了兩腳:“你真該死啊!連我你都這么玩了是吧!”
莫妮亞立即又把簡筱潔摟回懷里:“乖,不氣。”
呂堯笑呵呵的爬起來躺進旁邊的躺椅,笑道:“你難道不該感謝我下吧?最起碼讓你意識到這里面是有些問題的,你后面也好做出針對性的調整啊。”
回想起前面富程程的狀態,簡筱潔也不由得安靜下來,靜靜思考著。
過了會兒簡筱潔氣敷敷的站起來穿好衣服,等穿戴整齊后她來到呂堯跟前,居高臨下道:“呂堯,這是最后一次。”
呂堯也站起來把衣服穿好,然后回到簡筱潔跟著低頭看向她:“那往后我說了好幾遍的事情,簡姐也要往心里去一去啊。”
說完,呂堯轉身往廠房外走去。
等廠房內就剩下簡筱潔和莫妮亞后,莫妮亞笑哈哈說道:“小伙子有脾氣的喔。”
簡筱潔坐回到剛才呂堯躺的躺椅里,朝莫妮亞招招手:“煙給我。”
等點上一根抽了兩口,簡筱潔才吐著煙氣說道:“是啊,挺有脾氣。但不讓人討厭。”
呂堯發現了她對不同人心理定位的事情,然后故意用這個事情來觸怒她的原則,但采用的方式又非常的……符合簡筱潔的口味。
能看出來呂堯很用心在傳遞信息了。
煙霧繚繞里,簡筱潔對一旁的莫妮亞說道:“其實我這么久了都沒想好要怎么給咱們小呂總定位呢,他在我這里混雜的標簽太多了。”
他是愉悅的玩伴,也是合作的伙伴,更是可以倚重的盟友,甚至是偶爾可以用來欺負欺負的年下小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