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次她的行為似乎讓這位年下小弟弟頗為不爽了。
也不懂這份不爽是來自于“他寫東西”這件事,還是自己“幾次三番不聽勸”這件事。
但不管怎么說,呂堯身份上的多重標簽,其實是讓簡筱潔有點不習慣的。
莫妮亞穿著睡衣在旁邊笑道:“何必糾結這些呢,享受他帶給你的新鮮感就好了。”
簡筱潔翻了個白眼。
說的簡單。
對簡筱潔來說,一個定位不清晰的人就像一個定時炸彈,在某些重要時刻,會非常影響她的判斷——比如玩伴和盟友這兩個標簽就是非常不同的。
簡筱潔捻滅香煙:“行了,咱們回去吧。”
這處陳列館雖然有客臥區,但莫妮亞平時并不住這邊,只有在比較特殊的時候她才會來這邊創作,休息,思考。
大部分時間她也住在上南的城區里。
等來到廠房外面,簡筱潔一把拉開呂堯車主駕的車門,她冷著臉說道:“下來,我要用你車回去。”
呂堯笑道:“遵命~”
等呂堯下來簡筱潔忽然抓住呂堯的手腕在他小臂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嘶——”
痛!
太痛了!
但呂堯沒有把手抽回來,任由簡筱潔發泄。
幾秒后簡筱潔松嘴,瞪了眼呂堯:“你可太淘了!”
說完氣敷敷的上車。
然后她就讓莫妮亞也上車。
莫妮亞把她的車鑰匙扔給呂堯,然后坐上呂堯的車,由簡筱潔帶著她們回車里。
等她們走了,呂堯看了看自己的小臂,上面留有一個深深的,清晰的牙印。
林永珍過來拿過呂堯手臂看了眼,問道:“怎么樣,要不要處理下啊。”
呂堯則有些可惜道:“都不肯再大力點給我咬出血,不然我整天去找她在她跟前晃小臂。”
林永珍笑了笑,現在這里就剩下他們兩人了,所以她隨性了一點,說道:“還挺羨慕你們相處的方式的,我也佩服你的勇氣。你怎么知道你這么做不會真正觸怒她呢。”
呂堯則好奇的歪頭看向林永珍:“你明知道這可能真正觸怒她,卻還陪著我瘋?”
林永珍笑的更明艷了,昏暗城郊夜色里,她仿佛一朵盛開在貧瘠沙漠里的幽雅曇花。
一陣晚風吹過,吹得她本就有點亂的發絲愈發凌亂,身上的裙子也烈烈作響。
她挽了挽耳邊的發絲,眼神撇向別處笑道:“因為真的很有趣啊。”
凌亂的發絲,飄蕩的裙擺,林永珍那柔美艷麗的容貌上飄起一絲藏在柔弱美麗下的……充滿野性的雀躍。
呂堯有點看愣了。
她沒料到林永珍的心底竟然還藏著這么一份東西。
這讓呂堯一時間分不清這是心跡袒露,還是故意表演出來的特質……只知道此刻夜色里的林永珍,仿佛一棵帶毒的大麗花,攝人心魄。
等風落,林永珍看向呂堯:“其實,我很羨慕你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