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李大柱的話,熊齊的黑皮肉眼可見地變得更深。
他真的恨不得張嘴罵回去,如果不是隊長琺瑯在旁邊,還剛剛叫他閉嘴的話。
他只能惡狠狠地用眼神剜了李大柱一眼,然后收起拳頭,憤憤不平地后退。
不過雖然他沒有說出一句反對的話,琺瑯卻已經看出了他心底的諸多不服氣,便伸出一條手臂攔住他,問道:“你心情似乎很不好,覺得我在胡亂安排,對嗎。”
聽見這句話,熊齊立刻露出惶恐的神色,低下自己碩大的腦袋,說道:“不敢不敢,我一向以琺瑯隊長的命令馬首是瞻,從來都不敢對你的指令有任何異議。”
而聽見這句話,一直都沒什么表情的琺瑯,臉上卻露出了一個看川一切的笑容,說道:“算了吧,你這個人的性格和自己的名字一樣,什么心事都藏不住。”
“你想什么,我只需要看你的眼睛一眼,就能猜的差不多。”
聽見這話,熊齊感到無比羞赧,碩大的腦袋垂的耕更低。
而一直在旁邊看熱鬧的李大柱,這會卻露出完全看戲的表情,眼睛一會看向琺瑯,一會看向熊齊,用非常八卦的聲音說道:“我的天,本來我還以為,你們兩個是純粹的主仆關系,黑熊聽母螳螂的。”
“沒想到啊,你們兩個之間,竟然還存在著真愛成分,母螳螂竟然還能從黑熊那綠豆大的眼睛里,看出各種情緒啊。”
“真不知道該夸你的眼力好,還是該夸你感知力強。”
李大柱的這番話,與剛剛他說過的那些話相比,幾乎可以算得上是殺傷力最強。
然而被這句話直接攻擊的兩個人,卻是誰也沒生氣。
母螳螂琺瑯自然不會生氣,因為她壓根就對熊齊不感興趣,并且平時開她和熊齊玩笑的人太多,她早就已經免疫。
而熊齊呢,他簡直做夢都希望自己能和琺瑯這個人扯上一些關系。
現在聽見李大柱用這些事,對著琺瑯貼臉開大,簡直要興奮地掘過去。
要反對李大柱的話嗎,別開玩笑了,他恨不得李大柱能多說幾句。
把他和琺瑯隊長用戀愛關系綁在一起說風涼話,這種事跟獎勵他有什么區別。
而李大柱對其他人之間的情感關系沒什么太大興趣。
他見自己的風涼話,竟然對眼前兩人不起作用,只是感覺道有些無聊,因此索性從地面上坐了起來。
稀里嘩啦。
一陣鐵鏈的聲響在他的四肢處響起。
李大柱這才發現,自己雖然已經被月光戰車跑出來很久,但手腕和腳腕上,竟然還殘留著一股那戰車的力量。
現在掛在他手腕和叫晚上的鏈條,就是證明。
見此情景,李大柱抬起胳膊,將鏈條甩給眼前的兩個人看,問道:“我看你們的靈力水平,應該都有靈湖境巔峰的水準。”
“既然如此,你們應該也能看出我的靈力水平吧。”
他問出這句話時,熊齊還沉浸在李大柱將自己和琺瑯配對的喜悅中,根本沒有經歷說話,只顧著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