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琺瑯卻是用審視的眼神看著李大柱,說道:“沒錯,在我看來,你的靈力水平應該只有靈湖境二重。”
聽見這個回復,李大柱笑了起來。
他繼續將自己的兩個手腕抬高,還可以晃了晃,發出響亮的金屬碰撞聲音,問道:“既然你們的靈力水平都遠遠高于我,那為什么還要用這么嚴格的法寶束縛我。”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個法器的使用,并不是毫無消耗,甚至每一秒都要耗費將近靈湖境一重升級到二重的靈力。”
“這樣大的消耗,用在我這種層次人的身上,是不是有點殺雞用牛刀。”
而聽見這話,一直在旁邊美的熊齊終于回過神來。
他提著自己端大的身體,踩著極其輕盈的腳步跑過來,湊到琺瑯的耳邊,神色有些羞澀地說道:“隊長,雖然這個人不是什么好人,但他說得話,我覺得還是有一定道理。”
“他這種層次低級的人,根本沒必要用這么高級的武器進行囚禁。”
這話一出,蹲在旁邊的李大柱立刻配合著露出可憐的眼神,用力點頭。
而身為現場的唯一話事人琺瑯,先是看了一眼熊齊,接著看了一眼李大柱,冷笑一聲,說道:“你可不要被他的外表給騙了,他的真正實力,強到驚人。”
聽見這話,熊齊和李大柱的臉色都變得有點奇怪。
兩個明明是不同陣營的人,這個時候卻忍不住互相對視一眼,露出同樣疑惑的表情。
而后,他們兩個又齊刷刷地轉過頭去,看向琺瑯。
熊齊率先發問:“隊長不能夠吧,除了靈力水平,這世界上還有第二種評判一個修士能力的標準嗎。”
“他身上的靈力水平,實打實就是只有靈湖境二重的水平。”
“這種事情,可是一點都做不了假的。”
而聽見這句話,李大柱雖然內心想笑,但表面上還是不能露怯,連連點頭道:“沒錯啊沒錯,你們看看我這副樣子,恐怕就是壺天島上的一根草,都會比我的能力更加強。”
而聽完這些話,琺瑯臉上的譏諷意味更加濃郁。
她先是對著李大柱發出一個冷笑,隨后轉頭看向熊齊,說道:“從今天這件事就足以看出來,為什么你是隊員,而我是隊長。”
“以前在夏國培訓的時候,教練告訴過我們無數次,干什么事,都一定要關注本質。”
“既然你還沒有學會,那我現在就教教你。”
說完這句話,她就把熊齊往旁邊一推,自己邁開兩米大長腿,走到李大柱的身前,穩穩站定,而后將右腿高高抬起。
做好這個準備姿勢后,她用一雙燈泡大眼睛盯著李大柱,說道:“現在我就來驗證一下你的真實水平。”
而李大柱這個時候,實際上什么都聽不進去。
他只是用一雙眼睛盯著自己眼前的大長腿,感覺被白的有點晃眼睛了,喃喃自語道:“哎呦哎呦,雖然武尊者告訴我,在這里呆著,早晚有一天會獲得獎勵。”
“但是我也萬萬沒想到,這個獎勵竟然來的這么快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