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怒吼一聲,再次朝著李大柱的方向奔跑而來。
不過這一次,她并不是赤手空拳,兩只手的指甲位置,有漂亮的光點在閃爍。
……
霍去病基地,監控中心。
負責監控的女人緊緊盯著屏幕。
剛剛發生打斗的情況,她已經用最快的速度傳遞給分析小組,對面正在緊鑼密鼓地分析。
而就在她忙碌的那一小會功夫,怕是連兩分鐘都不到,就看見屏幕上的女人再次沖向李大柱。
原本她還準備像剛剛那樣記錄,可是在眼睛看見女人手指尖亮光的瞬間,她的瞳孔瞬間放大,驚呼道:“天哪,竟然使用了殺招。”
意識到這點后,她立刻按下對講區的第三排按鈕,用聲音不大但急促的聲音說道:“琺瑯,不要傷害對方性命,他是人。”
而這個時候,被稱作琺瑯的女人,已經被憤怒沖昏了頭腦,對著虛空回應了一聲,嚷嚷道:“就算是人,也不是好人。”
“今天不把他撕個腸穿肚爛,我就虧對琺瑯這個名字。”
而伴隨著這句豪言壯語的最后一個字說出,她的一對尖銳手爪,已經以極其兇狠的速度,貫穿了李大柱的腹腔。
撲哧。
一聲悶響,指尖帶著亮光的尖銳手爪,已經從李大柱的后背掏了出來。
令人出乎意料的是,剛剛那個身手矯健的李大柱,這個時候竟然如同木頭一般,動也不動一下,仿佛一個假人。
不過琺瑯可不在乎這個,畢竟作為主修螳螂功法的她,只在意獵物是否被順利捕獵。
如果獵物一動不動,任由她折磨,那豈不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見此情景,琺瑯的臉上露出笑容,盯著李大柱的臉說:“不管你是人還是怪物,現在都是一件死物。”
說完這句話,她就獰笑著,將自己的手爪抽出。
然而在看見自己趕緊的手爪后,她的笑容一下子僵在臉上,有些僵硬地說道:“我的,我的手上怎么會一丁點血都沒有。”
她一邊說話,一邊慌張地抬起頭,求證似的看向剛剛被自己抓穿肚子的李大柱。
而在看清對面人臉的時候,她看見對方的臉非常干凈,嘴角沒有一點點的血。
而對方被自己抓爛的肚子,也沒有一丁點血腥,甚至連腸子都沒有流淌出來。
察覺到這一點,法郎的臉色變得非常恐怖,喃喃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我肯定是抓到他了。”
她一邊說話,一邊彎下腰往下看,試圖從李大柱被抓破的肚子里,看到哪怕是一根流出來的腸子,以此來證明剛剛攻擊的真實性。
可就在她剛剛低下頭的瞬間,監聽耳機里突然出現指揮員尖銳的聲音:“琺瑯,背后。”
在聽見這個聲音的瞬間,琺瑯的瞳孔瞬間失焦。
她剛準備轉過頭去,就感覺自己的脖子一涼。
緊接著,是一個她剛剛才聽過的,溫柔而冷酷的男聲,慢慢悠悠地說了一句:“你不用在看了,那就是個假人。”
“真正的我,現在就在你身后,還用一把鋒利的匕首比著你的脖子。”
一番話說完,琺瑯的整個身體都變得僵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