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柱說的這些話,其實以琺瑯的修為水平,還是能聽得一清二楚。
但是她既然能以隊長的身份加入霍去病小對,并成功登上壺天島,還能活到現在,就意味著她不是那種因為異性一兩句調侃,就會將整張臉臊紅的小女孩。
因此她對李大柱的話充耳不聞,只是盯著眼前人這張臉,冷冷地笑了一聲,說道:“接受我這不留情面的一擊。”
說完這句話,她的大眼睛就狠狠一瞇,眉頭也發狠地皺起,高抬的大長腿狠狠落下。
砰。
一聲悶響,煙塵四起。
旁邊的熊齊還沒來得及阻攔,就已經置身于廢墟揚起的煙霧中。
他甚至剛剛張開嘴,還沒開始發出聲音,就已經只能用手在自己的臉前面揮舞,盡力驅散煙塵防止自己被嗆,并發出咳嗽的聲音,艱難地說道:“隊長,你這是在做什么。”
“雖然夏國政府告訴我們,經費充足,由任何需求都盡管直接提出。”
“但是像你現在這樣,沒有任何緣由地破壞基地設施,造成的損失金額如果上報,說不定不僅不會被批準,還會讓我們整個小組都因此挨罵……”
熊齊即便都忍不住咳嗽,卻還是心系基地的經費問題,喋喋不休地說著。
這一表現,與他五大三粗的外表極其不符合。
畢竟誰能想到,一個長得像李逵一樣的男人,實際上竟然事這樣一個事事操心,精打細算的財務專家呢。
不過很可惜,目前現場只有三個人,他另外的兩個觀眾,是氣氛極其不對付的琺瑯和李大柱。
當前這兩個人的狀態,是琺瑯剛剛抬起的大長腿,狠狠地砸在李大柱的腦袋上。
而李大柱的身體毫發無損,沒有一點點受傷的痕跡。
不僅如此,他周邊的環境卻如同被什么東西轟炸過一樣,一片狼藉。
當然,毫發無損的東西,除了李大柱這個人本身,還有束縛在他手腕和腳腕上的金屬鎖鏈。
而這次攻擊之后,兩個人就保持著這樣的姿勢,誰都沒有多說一句話。
旁邊的熊齊都被這一幕給嚇傻了。
他踩著小碎步走過來,將臉湊到兩人身邊,踮著腳尖看他們,一會看看琺瑯,一會看看李大柱。
就這樣看了十幾秒鐘,還是沒人說話。
最后是熊齊先繃不住了,率先開口問道:“隊長,雖然我還不知道你想證明什么東西,但目測你剛剛造成的損失,價值已經高達八十萬元。”
“我對你的建議是,不管你之后還對眼前這個嫌疑犯有什么打算,都還是停手為好。”
“不然,我很難估量你之后還會做出什么更過火的事情。”
琺瑯本來一直用眼睛盯著李大柱的臉,神色從始至終都很嚴肅。
然而在聽見熊齊絮絮叨叨的一番話后,他終于還是忍不住,露出了滿臉黑線。
就在熊齊還要開口,再說一些其他事情時,琺瑯終于忍無可忍地吼了一聲:“給我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