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時候,立在旁邊的熊齊拍了拍手,皺著眉頭說了句:“聒噪。”
顯然,剛剛這個麻袋,就是他掏出來套在李大柱腦袋上的。
見到這個情景,琺瑯滿意地點點頭,看向熊齊的眼神,充滿了贊許的感情,說道:“做的好。”
而兩人就保持著這種隊友間客套的狀態,隨著大部隊往基地的會客區去了。
……
霍去病基地,會客區。
偌大的房間,家具非常精簡,只有一排沙發和一個茶幾。
甚至這個茶幾,都是用角鋼搭建,上面蓋了一塊玻璃板子,就算完成了。
而現在這個簡陋的沙發上,正坐著一個氣度不凡的女人,短卷發大紅唇,一身干練警服,如果不是眼角的細紋和眼里的滄桑暴露了年紀,乍一看就是個三十多歲的女人。
這陣子,她已經在沙發上做了十幾分鐘,臉上并未露出不耐煩的表情,依然翻看著手里的人文雜志。
就在這個時候,會客廳的門口響起聲音。
咔噠咔噠……
一陣嘈雜的鞋底子敲擊地面的聲音,由遠及近。
琺瑯帶著十幾個人走了進來,身后緊跟著的人是熊齊,手里還拖著一個,頭頂上扣著黑色的麻袋。
琺瑯率先走進來,對著沙發上的女人行了個軍禮,恭敬道:“李雪梅局長。”
聽見這話,李雪梅從雜志里抬起頭來。
她用凌厲的目光在眾人的身上掃過一圈,而后抬了抬下巴,問道:“那個人是誰,頭上怎么套著麻袋。”
聽見這話,琺瑯的情緒明顯有些激動,因為被長官注意到了。
不過她還是盡量保持著神色的沉穩,語氣嚴肅地匯報道:“李局,我們小分隊今天設下埋伏,準備將嗜血獸一網打盡。”
但很遺憾,并未見到嗜血獸出沒。
聽見這話,李雪梅的眉頭立刻皺緊。
她啪地一聲將雜志合起來,坐直身子,語氣冷冰冰地問道:“也就是說,任務失敗了。”
“我不想聽什么原因,那是你們需要自己復盤的事情。”
“現在只需要給我匯報,這次行動有什么具體的收獲和損失。”
聽見這話,琺瑯如釋重負。
她非常熟悉李雪梅這個局長的處事風格,因此故意像剛剛那樣說。
現在得到如此反饋,可以說是正中下懷。
因此她繼續保持著恭敬地態度,嚴肅匯報道:“是的李局,我們雖然捕獵嗜血獸地任務失敗,但卻有意外收獲。”
“在捕獵過程中,我們遭到外人干擾,成功將其捕獲,發現是米國派來地間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