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柱這句話一說出來,在場的眾人還沒來的及有什么反應,就聽見砰地一聲巨響。
帶他們回過神來時,就看見李大柱已經趁著琺瑯將臉伸過來的功夫,伸手將對方的衣領子揪住,狠狠地拉向自己的方向。
琺瑯的臉在拉力的作用下,緊貼著月神之力構成的籠網之上,臉頰都被網狀壓成一格一格,秀美的容貌近乎變形。
不過這個時候,她也壓根顧不上自己的容貌,只是將自己燈泡一般的大眼睛斜視,等著身旁的李大柱,惡狠狠地說道:“你這個狡猾的東西,竟然敢陰我。”
而李大柱則是嘿嘿一笑,回應道:“我這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聽見這話,琺瑯的臉色瞬間就變得更差。
她直接伸手一個用力,揪著李大柱的衣領往前一扯。
而李大柱也預料到了她的這個動作,幾乎是同一時刻,拎著琺瑯的衣領也照樣往前一扯。
砰。
又是一聲巨響,不過是琺瑯和李大柱兩個人的臉,同時重重地撞到了月神之力鉤織而成的籠子上。
這一切,都發生于電光火石之間,霍去病小組的眾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就是李大柱和琺瑯已經形成互相鉗制狀態的時刻。
看到眼前這一幕后,小組成員們的神色,立刻就變得有些緊張。
他們匆匆忙忙地趕過來,朝著琺瑯的身體伸出手去,大聲嚷嚷道:“該死的俘虜,放開你的臟手。”
“我們現在分頭行動,你們按住俘虜,我們去把琺瑯隊長給拉出來。”
簡潔明了地做好分配后,他們即刻動作,按照部署的流程朝著糾纏在一起的兩人沖了過去。
然而他們的手還沒來得及觸碰到琺瑯和李大柱的身體,就突然聽得身體下方發出一聲暴喝,嚷嚷道:“住手。”
“不想讓你們隊長當場暴斃,就全部給我退后。”
聽見這一聲,在場的所有人皆是臉色一變。
不知道為什么,仿佛受到了什么震懾,他們真的不敢再動。
與此同時,他們的腦袋也都不受控制地緩緩低下去,看向聲音發出的方向。
而后,他們就驚訝地看到,說話的人正是李大柱,而伴隨著他說話的功夫,一股金色的煙氣以極快的速度從身體表面散發出來,同時籠罩在他和琺瑯的身上。
而這股金黃色的煙氣,竟然模仿著月神之力的樣子,在兩人的身體表面覆蓋起來,變成一層薄薄的但又非常結實的網。
而看清這一幕后,在場眾人的臉色皆是一變,驚呼道:“他他他他,這個俘虜竟然被月神戰車鎖鎖過幾次,就已經領悟了月神之力構成籠鎖的精髓,他還模仿出同樣的模式,將琺瑯隊長也鎖住了。”
聽見周邊眾人感慨的這句話,李大柱不禁發出一個笑聲,說道:“看來你們還是沒有那么蠢,那我就不妨直白一點告訴你們。”
“如果剛剛,你們就貿然將最敬愛的琺瑯隊長救下來,那不僅不能挽救她,反而會直接將她的肉體從我這金龍網中撕裂,直接殞命。”
聽見這句話,霍去病小組成員們剛剛朝著琺瑯伸出,還沒來得及收回的手,立刻如同觸電般縮了回去。
見此情景,李大柱的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