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著琺瑯那張近在咫尺的俏臉,打趣地問了一句:“琺瑯隊長,你看看你,怎么把自己搞成這副樣子。”
“現在你沒有其他退路,只能和我同進退,共生死了。”
聽見這話,琺瑯漂亮的臉上,立刻浮現起一抹慍怒。
不過很快,不過眨眼的功夫,她就將自己的情緒調理好了,看向李大柱,露出一個苦著臉的表情,說道:“你說的對,我現在確實被你拿捏得死死的,這可怎么辦。”
她一邊說話,還一邊用自己的大眼睛看向李大柱,眨巴眨巴,還水汪汪的。
看見這么一雙水光瀲滟的眼睛,沒有男人能繼續保持心態上的平和。
即便是閱女無數的李大柱,在此時此刻也不能免俗。
雖說這個時候,他揪著琺瑯的衣領沒松開,但他說話的語氣和態度,也還是不由自主地放柔軟許多。
于是他就用這樣的態度說了一句話,說道:“其實我也不想為難你,都是夏國人,相煎何太急呢。”
“不過現在你我的狀態已經到了這個劍拔弩張的程度,要想和和氣氣地談條件,似乎也不太現實。”
“那就這樣吧,我們現在來做一個簡單的交易。”
說完這句話,他沒有立刻挑明交易的內容,而是朝著琺瑯使了一個眼神。
琺瑯的臉色微變,說了一句:“什么交易。”
而聽見對方接話,李大柱的神色明顯松弛了很多,他朝著琺瑯露出微笑,說道:“你現在的身體表面,覆蓋著屬于我的金龍之力網。”
“如果我想,一聲令下,這張網收緊,即便你是靈湖境九重巔峰的修士,也照樣會被切割成吐司面包一樣的塊狀物。”
“但我要是真的這么做了,想必這張月神之力編織而成的大網,也會將我切割成同樣的塊狀物吧。”
說完這話,他做出一副委屈的表情,看向對面的琺瑯。
而這個神情,看得琺瑯明顯一愣。
畢竟她從記事得時候開始,就一直在有真刀真槍的場地里訓練,從來沒有人敢對她做出什么對戰以外的其他動作。
更別提有男人朝著她做出一個類似于勾引樣的表情,尤其是李大柱還是一個非常英俊神氣,頗具雄性魅力的男人。
因此琺瑯明顯沒有預料到這一幕,不由得感到臉頰一熱。
但她很快就反應過來,趕緊將視線移開,壓低了聲音說道:“你說的沒錯,我非常清楚地知道這一點。”
“既然如此,你可以先說說你的要求和條件,我聽一聽。”
此言一出,李大柱的臉上也跟著露出笑容,慢條斯理地說道:“公平起見,我數三個數,我們同時撤掉束縛彼此的網。”
聽見這話,琺瑯的臉色一變。
而圍在旁邊的霍去病小組成員,也立刻就聽見了這句話,趕緊開口反對道:“隊長,可不能做這種事,誰知道他會不會使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