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奕會對他做極端懷疑,除非是有兩人以上的目擊者,比如上課,眾目睽睽之下他不可能分身去實施犯罪。
否則周奕一律懷疑證據的真實性。
因為有那張收據和陳耕耘這個人證的前車之鑒,不排除還有其他人替他作偽證的可能。
但懷疑,僅僅只是一個態度,不是結果,更不是證據,無法定罪。
所以他得想辦法,戳破樊天佑的這些謊言,查清真相。
但棘手的地方就在于,他要怎么查?
不是不能懷疑樊天佑,他可以懷疑任何人,但要想往死里查這個樊天佑的話,就得向專案組匯報,至少得經過梁衛的許可才行。
可對于這個有“充分”不在場證明的家伙來說,他得提出重新調查的理由才行。
要么是有新的線索指向,要么在邏輯上有足夠的支撐,可以說服領導。
他總不能告訴梁衛樊天佑上一世也做過這個夢,只是晚了幾天而已吧。畢竟現在的邏輯,只適用于有重生前記憶的自己而已。
當然如果只是投入自己和陳嚴兩個人的警力,他相信梁衛不會阻攔的。
只是這里面還有陳耕耘的事,以及不排除劉保國也有涉嫌的可能。
光是盯樊天佑和陳耕耘,他和陳嚴就被鎖死了。
必須得再找個幫手。
但喬姐和彪哥都有任務在身,分身乏術。
突然,周奕想到了一個人。
他立刻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吳隊,最近休息得怎么樣了?”
……
王主任疲憊不堪地回到內勤組辦公室的時候,沒看見周奕,只看見斜著擺放在最上面的一個檔案袋。
他拿起來看了一眼,然后把這個檔案袋給擺正了,嘴里喃喃道:“樊天佑?這人都查過了啊……”
與此同時,宏大的女生宿舍區,宿管阿姨剛打完早飯回來,就看見值班室門口站著個男人。
“你干嘛的,這里男的不讓進……喲,小伙子是你啊?”阿姨認出了周奕,笑呵呵地說。
周奕直接說明來意,讓阿姨喊莫優優出來。
阿姨見他表情嚴肅,沒再多問什么,連忙答應了。
莫優優聽到廣播的時候,剛起床,還在刷牙。
人都是懵的,愣了幾秒鐘以為自己聽錯了。
經過旁邊人提醒,她才反應過來確實是在喊她,于是拿著牙刷和杯子趕緊往外跑。
跑下樓,就看見宿舍區門口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她趕緊飛奔了過去,跑到周奕面前氣喘吁吁地說:“周……周警官。”
“莫優優,我有幾個問題想問你。”
優優臉上難掩擔憂之色地說:“我……我能先問一個問題嗎?”
“什么?”
“小霜她……現在怎么樣?”
其實她要問的事,周奕已經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