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醫生表面上波瀾不驚,內心被兩人這短短幾句話驚得內心萬馬奔騰了。
臥槽臥槽臥槽,大八卦啊!
周奕身體前傾,雙手合十,抵住了眉心。
閉上眼心中暗暗默念:“肖老師,你不會白死的!我一定會還你一個公道!”
當他睜開眼睛的時候,突然一驚。
因為原本昏迷的樊天佑居然睜開了眼睛,死死地盯著自己。
那眼神無比惡毒,像是要把周奕撕碎一樣。
可周奕卻沒有半點畏懼,冷冷地直視著他的眼睛,就像一個獵人戲謔地看著將死的獵物一樣。
突然,周奕嘴角泛起了一抹冷笑。
因為他剛才的話,不只是為了說給吳永成聽的,而是說給樊天佑聽的。
他篤定,樊天佑沒有徹底失去意識。
因為醫生檢查過后態度很淡定,并說他沒有生命危險。
所以他知道樊天佑在故意裝昏迷,于是當吳永成提出那個疑問的時候,他才借坡下驢,故意說了那番話。
他就是要告訴這個王八蛋,你完了!
你殺了肖冰,但肖冰照樣把你成功送上了斷頭臺!
剩下的只是時間問題了。
果然,這雜碎是裝昏迷,現在直接攤牌不裝了。
當看到周奕嘴角泛起的冷笑,樊天佑眼里閃過一絲驚恐,然后閉上了眼睛。
后面直到被抬下救護車,再也沒有睜開過。
但周奕知道,他已經膽寒了。
周奕就是要瓦解他垂死掙扎的意志。
當兇手知道警方掌握了即使他不開口也能定罪的鐵證時,心理防線就會瓦解。
現在唯一的難點只在于,dna檢測結果出來之前,專案組不能來硬的,哪怕他和吳永成都知道樊天佑是兇手,但沒有直接證據可以鎖定他是犯罪嫌疑人。
只能按照合法流程,先送醫,然后等到他身體情況允許之后,再展開問話。
到時候只要他承認了,就能立刻上銬子強制控制。
救護車停了下來,醫生下車開門,周奕跟著下車一看,市三醫院。
這里確實離宏大比較近。
然后就是把人抬下來用轉運床送急診,整個過程里周奕和吳永成在樊天佑一左一右寸步不離,就是為了防止他突然逃走。
救護車醫生和急診醫生交代完情況后,跟兩人打招呼:“兩位警官,我的工作就完成了,我就先走了。”
吳永成點點頭:“辛苦你了醫生。”
救護車醫生一本正經地轉身離開,然后加快腳步往自己的科室走去,內心分享八卦的欲望已經爆棚到快要抑制不住了。
急診科醫生讓護士先抽血送檢,然后看了看樊天佑的傷口后,臉上也是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皺著眉說:“這種程度的常規消毒不行啊,得做清創手術。”
吳永成問:“什么意思?”
醫生指著傷口上血肉模糊的焦黑疤痕說:“得先把這些焦痂都切掉,然后把傷口周圍壞死感染的組織都切掉,再對傷口進行消毒包扎。”
“整個過程得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