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奕尷尬地笑了笑:“吳隊,夸張了啊,說得跟我是兇手一樣。”
“總之,別來案子了,讓兄弟們休息休息。謝局說了,后面兩個月,不搞學習、不開會,只要沒案子,大家就好好地休養生息。”
周奕點了點頭,因為他這兩天晚上已經仔仔細細地回憶過了,除了那樁可能已經被解決了的儲蓄所劫殺案之外,宏城未來四個月都太平無事,沒有一樁命案。
“吳隊你放心,我有預感,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里肯定太平無事。”
吳永成對蔣彪和陳嚴說:“你看,我就說這小子會算命吧。”
這時喬家麗走了過來,“吳隊,辦好了?”
周奕好奇:“喬姐,怎么了?”
“沒事兒,吳隊以肖冰和董露的名義,給福利院捐了一筆錢。怕后面福利院萬一找肖冰家屬鬧誤會,所以讓我和他的親戚說一聲。”
周奕頓時大吃一驚地看著吳永成:“吳隊,這事兒你怎么不跟我們說一聲呢?”
吳永成把煙頭扔地上,用腳踩滅了說:“我跟你們說干啥,你們不是沒成家的就是要養家的。我平時也沒什么花錢的地方,也一把年紀了,要錢沒用。”
見周奕還想說什么,吳永成擺擺手說:“沒事兒就撤了吧。”
然后對喬家麗說:“小喬,你們回去的時候順道把陸小霜送回學校。我跟周奕聊個天。”
陸小霜趕緊擺手說:“不用不用,我自己坐公交車回去就行。”
“客氣啥,你現在就是我們三大隊的家屬,自己人。”吳永成沖周奕笑道,“是不周奕?”
見吳永成點自己,周奕大言不慚地對陸小霜說:“你看,我當初跟你說的沒錯吧,吳隊就是你叔,他自己都承認了。”
陸小霜臉一紅,喬家麗拉著她說:“小霜,來,跟我走,我送你回去。”
“謝謝喬姐。”陸小霜一邊跟著喬家麗走,一邊回頭看著周奕,用嘴型說了一句:拜拜。
……
回局里的車上,周奕開著車,吳永成坐在副駕駛抽著煙。
窗外吹進來的風,搶著跟吳永成抽煙,煙頭上的火星不斷閃爍著。
“董露的事,辦妥了?”吳永成問。
他指的是他們前幾天去省城的時候,周奕抽空去看望了秦北海夫婦。
秦北海說從自己徒弟王堯那里,聽說了董露的情況,他說自己有個老同學,是燒傷植皮方面全國頂尖的專家,他把董露的情況和這位老同學說了后,對方愿意無償為董露治療。
雖說重度燒傷沒辦法治愈,但能夠一定程度改善她的身體情況的話,也是再好不過的事了。
不過前提是要先確保她的精神狀態穩定,因為植皮的過程中還是很艱辛痛苦的。
或許假以時日,董露能夠以新的身份重新融入社會,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周奕點點頭:“嗯,秦老說了,董露的狀態可以接受治療后,讓我告訴他,他來安排。”
吳永成點了點頭,然后語重心長地說:“周奕,秦北海、梁衛,那都是在省廳說得上話的人,他們對你印象都很好,這對你的將來很有幫助,好好把握機會。”
“嗯,秦老和梁支隊都幫了我很多,也讓我學到了很多,受益匪淺。但是要說對我最重要的貴人,還是那位把我從基層派出所破格調上來的三大隊隊長。”
“臭小子,油嘴滑舌。”吳永成把臉扭過去,但嘴角的笑比ak還難壓。
“有件事兒,我今天得跟你說。”
吳永成這話,讓周奕心里一慌。
“什么事兒啊?”周奕忙問。
吳永成回答:“我可能,很快就不能擔任三大隊的隊長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