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建業的兒子今年四歲,長得白白嫩嫩的,一對大眼睛炯炯有神,特別討人喜歡。
周奕這個最小的弟弟叫周宇軒,正宗的九零后。
“三叔,你這回來也不跟我們說一聲,搞突然襲擊啊。”周奕說,“你說一聲,我去接你啊。”
周建業嘿嘿笑道:“不用,火車站出來打車多方便啊,沒必要來接。再說了,就是搞突然襲擊才是驚喜啊,你說對不。”
果然是三叔的風格。
周建國回來后又出去了,說是老四回來了,今天是三喜臨門,得去買兩瓶好酒。
周建業拍拍周奕,看了看陸小霜壞笑道:“我就說上回你小子有情況,你還不承認,這才兩個月,這么漂亮的媳婦兒都領進門了,你小子藏得夠深啊。”
周奕沒法解釋這事,上次周建業回來的時候,自己連陸小霜都還沒有接觸過。
“那還不都是跟三叔你學的,你看三嬸多漂亮氣質多好,軒軒又那么可愛,你就是我的榜樣啊。”
周建業得意洋洋地說:“那是。”
“不過你這對象看著年紀有點小啊,比你小多少?”
“四歲。”周奕回答。
“四……四歲?那不才十九?”
周建業連連咋舌:“嘖嘖嘖,真沒看出來,你這濃眉大眼的家伙有一套啊。”
周奕哭笑不得,轉移話題問道:“三叔,這次回來待多久?”
“看吧,待幾天就回去了。”
“那這么著,明后天找時間,我給你介紹一個人。”
周建業一聽,好奇地溫:“誰啊?”
周奕還沒說話,張秋霞大喊一聲道:“餃子出鍋咯。”
“周奕,你爸怎么還沒回來啊。”
……
六月的黃昏,氣溫上還是有一絲涼爽的,估計再過個十天半月,也要開始熱起來了。
從公交車上下來,周奕牽著陸小霜的手漫步在夕陽下。
“你之前說回去的路費不要我付,你看,現在我媽發話了,她掏錢,你應該不會再推辭了吧。”周奕說,“你要再不答應,那我回頭肯定得被我媽煩死,你也知道我媽這張嘴的。”
陸小霜笑了笑,沒再否認。
“那我到時候跟單位請個假吧。”
她說的自然是稅務局的實習工作了。
“沒事兒,你放心大膽的請,你吳叔升職支隊長了,現在是管刑偵的一把手,這點面子還是有的。”
兩個人沒說話,就這么手牽著手走著,很快就看見了不遠處的宏大校門。
周奕清了清嗓子開口道:“那啥,人在昏迷的狀態也有意識嗎?”
他想問的,自然是陸小霜前面說的碎碎念。
陸小霜想了想說:“好像有一點吧,但是很模糊,整個人好像飄在不知道什么地方一樣,仿佛過了很久很久,又仿佛時間過得很慢。”
“那你……聽到我說了什么啊?”周奕試探著問。
陸小霜狡黠地笑著說,“你猜。”
她這兩個字,倒是讓周奕有些進退兩難了,總不能不打自招吧。
“周大哥,我到了,你快回去休息吧。”陸小霜指著前面的校門口說。
自從宏大案結案之后,學校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給學校的側門和后門加裝上了監控,學生寢室的出口處也裝了監控。
因此宏大現在的治安情況好了很多。
不過物理層面的防范始終是被動的,真正重要的還是提高師生的精神文明程度,以及對法律的敬畏之心。
看著陸小霜走進校門,隔著校門朝自己揮了揮手,然后她的背影遠去,周奕才轉身離開。
剛走了沒兩步,兜里手機就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