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念山斬殺魔物的英姿被他們看在眼里,原本這位一直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小師叔消失百年后,皆覺得他已經是脫離了宗門,尤其是在邱陣毅飛升之時都未曾見他回來,更是堅定了這個想法,沒有想到在宗門存亡之時,他卻突然出現,一人扛鼎完成遷宗的壯舉,如今張念山這位小師叔在他們心中的位子極高,已然超越了宗主李勛。
“也好,你們初來蠻荒界,確實需要好好適應性些時日,我讓人護送你們回去,如今魔物活動猖獗,不可不防!”
張念山也不強留,如今剩下的這些落霞宗弟子,都是些心性堅定之輩,待他們回去后,必然會苦修體魄之力,未來不管是為了落霞宗,還是這蠻荒界,都將是一群不可或缺的新興戰力。
韋嘉玲等人沒有推辭,畢竟他們心知自己的實力,拜別張念山后,便跟著一支小隊離開了漢海關。
……
“喂,我的酒呢?”
一直沒有吭聲的麒安生抬頭看著札爾赤,見他從張念山那邊退過來,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角。
“你要吃酒?”
札爾赤今晚本就打算和張念山兩人不醉不歸,根本沒打算招待這位紅衣青年。
“我……我……我不是已經長大了嗎?自然可以飲酒!”
麒安生似乎有些底氣不足,說起這話聲音愈發小了下去。
他雖已有百歲,但對于麒麟一族來說,也不過是未成年的娃娃,在天池山時,有他父親管著,自然是沒有讓他飲過酒,如今已脫離了他父親的管控,他覺得必須叛逆一回,試著向札爾赤討些酒喝。
“我沒說不讓你飲酒,你這么大個人,要吃酒就吃唄,何須這般向我來討酒喝?”
札爾赤雖然說著這話,不過還是直接將手里只喝了數口的烈酒遞了過去。
麒安生眼里冒著金光,立即伸出雙手接了過來。
他把鼻子湊近酒壇,使勁聞了聞,一股濃烈的酒香直沖他的天靈蓋。
“真香呀,這么好的東西爹爹居然藏著不讓我喝,實在是太小氣了!”
麒安生心里責怪著自己的父親,雙手卻學著札爾赤方才喝酒的動作,將酒壇舉到自己的嘴邊,將酒直接灌進自己的嘴里。
“咕嚕咕嚕咕嚕……”
他的喉結一直滾動,一壇酒不足片刻便被他全灌進肚子里。
“真是美味!”
一團紅暈襲上他的臉頰,他打了個酒嗝,將空酒壇直接扔給札爾赤。
“再來一壇!”
烈酒的醇香讓麒安生欲罷不能,初嘗佳釀的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飲下第二壇了。
“真是……真是好酒量呀!”
這可把自詡酒壇子的札爾赤看傻了,沒有想到這紅衣青年這么能喝,張念山的朋友果然個個都是奇才。
“放心,今晚美酒管夠!”
札爾赤此時已經被張念山放在一旁了,今晚他的目標已經換了人,他打算要與這麒安生拼拼酒量,看誰先倒下。
他大手一揮,招呼著旁人去搬酒過來。
張念山倒是落得空閑了。
他不急不慢地將長案上的酒碗倒滿,舉杯對著首席上的那耶庫將軍,后者頷首,同樣舉起酒碗,兩人對飲后,皆面露笑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