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解雨辰單獨去見了一面老太太。
回來的時候帶了兩個人,負責根據解雨辰和凌越的描述,進行人臉素描。
“知道她小兒子獻祭家族的事跟圣教和神秘學組織有關,老太太愿意幫忙查一些外圍的基本資料。”等到畫完以后,兩名畫手自然有人帶著離開,包括那些畫。
解雨辰大概說了一下自己跟老太太的那場談話內容。
盡管他們沒能幫老太太救到小兒子,但老太太也不是蠻不講理的人,畢竟在凌越他們到東京之前,尤里就已經死去多時了。
他們只是擅長處理一些民俗宗教神秘學方面的事,又不是能起死回生的神棍。
黑瞎子對這些事看得很清楚:“她之所以愿意幫忙,其實也是擔心尤里在圣教里還有別的事瞞著家里,萬一再搞出個獻祭全家的事,她和她唯一剩下的女兒也要出事。”
凌越對此無動于衷:“他們家族的勢力多半在俄羅斯,這邊的事恐怕還是要想其他辦法。”
不管尤里在圣教里是不是真的做了別的事,后續老太太家族又會如何,她只關心事情的調查進度。
該做的他們都做了,不存在沒成功就心存愧疚這種毫無意義的情緒內耗。
解雨辰點頭,表示會聯系這方面的人脈幫忙,“不過在此之前,我們還需要回俄羅斯一趟。”
另外兩人對此當然沒有異議。
關于植物園城堡下的地下室里那幅逆轉乾坤的八卦圖涂鴉,三人都挺在意的,自然需要再去看看。
凌越希望解雨辰和黑瞎子能從中得到更多的有效線索,確定那幅涂鴉是不是尤里童年時畫下的。
之前她以為是齊秋,可年齡對不上。
現在看來,是尤里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畢竟植物園城堡本身就屬于他的家族產業,尤里也曾在那里居住過。
可是如果那些小人涂鴉是尤里童年時以游戲的方式推算出來的,那就說明尤里從小時候開始,其實就已經接觸過齊家獨有的法脈了。
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
凌越無法想象尤里和齊家,和九門,到底能有怎樣的聯系。
這一切是偶然,還是早已選定棋子的棋局?
至于解雨辰和黑瞎子,涂鴉小人里就有他們倆,自然希望能親自看一下現場。
對于三人的決定,老太太同樣非常支持。
還是那個問題,教堂的事,獻祭的事,都讓老太太十分敏感。
她也會擔心尤里在俄羅斯的家里搞了那么多年奇奇怪怪的研究,會不會在他們家族的大本營里留下災禍。
當天傍晚,三人就再次坐上老太太家的私人飛機,返回俄羅斯。
十個小時的時間,正好夠三人在飛機上睡一覺。
下飛機后就直奔植物園城堡。
那個地下室并不大,東西也不算復雜,解雨辰重新把各處細節都拍了一遍,又錄了像。
出來后接到一通電話,解雨辰神色有些細微的變化。
掛斷電話后,解雨辰告訴凌越和黑瞎子:“之前綁架齊秋的那些雇傭兵,已經全部意外身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