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他又說：“而且，在離開俄羅斯后，那些雇傭兵已經把齊秋沒有死亡的消息傳送給了別里亞克。”
所以新的問題又來了。
那些雇傭兵為什么如此巧合的全部意外身亡？
齊秋被救走的消息既然已經發送給了別里亞克，為什么別里亞克從頭到尾都沒表現出來？
黑瞎子也有些意外：“難道他在故意騙我們？”
又迅速否定了這個猜測：“不可能，他從頭到尾都堅信齊秋已經死了，在達成交易之后他講述一切始末的時候，他還說齊秋曾預言過，讓他遇到我之后一定要把所有事原原本本告訴我，這樣才能有助于達成他的最終目的。”
雖然其中夾雜著齊秋的謊言，但別里亞克是深信不疑的。
他也成為了齊秋的傳聲筒，將某個重要信息傳送給了黑瞎子。
——雖然這個謊言在齊秋被凌越救下后，就已經不再重要了。
在離開宅邸后的第二天，解雨辰讓人幫忙重新買了那種香煙，再和手里剩下的香煙做了簡單對比。
發現那天深夜由鄭助理這邊的人手給到解雨辰他們的那幾包香煙，確實有所不同。
在宅邸里點燃后可以驅散空氣里那股特殊臭味的香煙里，明顯被人摻進了一種味道奇怪的木屑。
具體如何，還需要帶回去做進一步的化驗。
不過這一切已經足夠證明，整個事件背后，至少還有一個人的存在。
“他一直都在？”凌越皺眉，“目的是什么？”
人做某件事，總會有目的。
變成怪物的齊羽，對齊秋究竟懷有怎樣的感情？
若是有同族之情，就不會引得別里亞克找上齊秋——然而這件事，又是齊秋渴望得到解脫的變數。
若是想讓齊秋就此死去，就不會暴露自身，引凌越在這時候過來救人——同樣，這件事又處處藏著疑點。
凌越不得不懷疑齊羽的目的，恐怕與她有關。
雷城那次的見面，或許就是一種初步的試探和篩選。
這次讓她正面接觸到傳說中古神的人，究竟是齊秋，還是齊羽？
顯然有了這種相似猜測的不只是凌越，解雨辰神色不大好看，緊蹙的眉宇下，一雙多情的桃花眼帶著某種憂慮，頻頻看向凌越。
似有某種遲疑和擔憂。
對本身真正情緒向來很會遮掩的黑瞎子臉上沒有太多表情，只是將總是微微上翹的唇角抿成一條直線。
這樣的神態，對他而言，已經是最大的情緒外露了。
對黑瞎子知之甚詳的解雨辰明白，對方已經真正動了怒氣。
那些事明明和凌越無關，怎么能把她算計進來呢？
哪怕最后凌越本身的目的也與那些事有關聯，但這也不是能夠隨意算計她的理由。
半晌，黑瞎子才開口：“先回去，找齊秋。”</p>